申公屠不敢久待,转身便走。
待他走出大厅,走出府门,谢文渊看向护国公,他不傻,自然知道,有些事,做比不做的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当今天子,对边疆守将,确实是无所不用其极。姐夫剑鼎侯死的冤枉,四十万石家军死的冤,他卫南大军总不会步石家军的后尘吧?
一时间,谢文渊心中不禁有些发冷,当今天子的想法,确实令人心寒。
父亲年逾花甲,带军在南疆苦战,他却派人到南疆要父亲的宝甲。
“父亲……”谢文渊犹豫了一下,看向护国公。
护国公脸色依旧平静,缓缓摇了摇头:“你去吧,叫你大哥和二哥前来,另外,告诉诸将,每两日,换一次城防,换防的顺序,待我通知。”
“喏。”谢文渊知道,父亲心里肯定不好受。
谢文渊转身离去,韩明从偏厅的屏风后转了出来,看向护国公。
他其实想不明白,太子为何在此时找护国公要五兽吞天甲。武将在战场上,盔甲乃是保命的手段,没有贴身的宝甲,轻则伤身,重则丢命。
“国公爷。”韩明一抱拳。
“小将军,你且等一会儿,我有些话同你说。”说完,护国公让韩明坐下。
就在韩明刚坐下,一道人影急匆匆跑进了进来,正是谢飞。
“禀国公爷,派往北疆方向的斥候回来了。”
“快快带进来。”
“是。”谢飞一挥手,两名斥候急匆匆跑地了进来:“见过国公爷。”
“起来吧。”护国公放眼打量两人,一时间,心头有些焦急,北荒十族突然叩关,这事,让他还真是心惊肉跳,瀚云城的守将也是一员猛将,而且,常年跟北荒十族打交道,经验老到。这些年,北边一直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