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奉父帅之命,前来接管沧澜江漕营。”谢昭昭也不客气,军中之事,哪有那么多客套。守住沧澜江才是正道。
谢云鹏压了压心头的怒火,看向谢昭昭:“将军可有帅令?”他是三路军的副主将,可没那么好糊弄。
“给。”谢昭昭拿出护国公的虎府印信,又将帅令递了过去。谢云鹏一见,顿时泄了气,再怎么,他不能违令。
“谢将军请上座!”历来主将坐主位,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不可乱。
谢昭昭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之上,谢云鹏老老实实带人参拜:“见过大将军。”
“见过大将军。”
“起!”谢昭昭一抬手,神情肃然。心中也是一阵感慨,她很清楚,若不是因为她苦心钻研却月阵,熟悉掌握了阵法,父亲是不可能让她来主导沧澜江漕营的战事的。
“今日始,所有军卒便在沧澜江边操练却月阵。”
“司空飞风。”
“末将在。”出来一名长得十分俊俏的少年将军,其实,正是司空飞雪。
“你负责左路军的训练。”
“谢云鹏。”
“末将在。”
“你负责右路军的训练。”
“喏。”
分派完毕,谢昭昭心中不禁有些惆怅,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那该死的北川王了,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好了,大家都下去准备吧。”
“喏。”众将官一拱手,转身离开大帐。
司空飞雪带着丫环走进自己的大帐,脸上满是愁容,她接到了家里的信,让她无论如何要找到北川王,确认其是否真的是那位神秘的金面公子,还有,让司空飞雪务必确认南疆战事的胜利是否与北川王有关。大司马司空玄好借此判断北川王的真实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