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管,父皇的身子每况愈下,您可有什么法子吗?”太子这话里的意思,魏文和岂会听不懂。
当今皇帝人到中年,越发的骄奢淫欲,尤其,这段时间,不断宠幸宫女,听说,自初春以来,皇帝已经把宫里的宫女宠幸了个遍,这是要来个真正的后宫三千佳丽轮流转吗?
一旦皇帝驾崩,那么,依现在的情况,太子继位是迟早的事,所以,他才是大周未来真正的天子。
魏文和当然听得懂,可是,那又如何,他可是当今圣上的铁杆,侍候陛下当年,而且,也是当年的六大从龙功臣之一,他岂会轻易舍弃自己的主子呢?!
“殿下,还请自重。陛下的身子自有太医负责调理,咱家一个奴才岂敢为陛下操心。”他这说的很明确了,苏太玄自然也听得懂。
他一个奴才当然不能干预朝政,更不能与太子过往甚密。否则,一旦被皇帝怀疑,他这一生就完了,之前,那么多年的努力也白费了。除了当今天子,再没有人能给他魏家如此泼天的富贵。
“魏公公,孤自是明白你的心意,不过,若父皇对太子之位有什么想法,还请公公提早告知,他日,玄必有重谢!”说着,他深深一躬。太子的人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欠得起的。
魏文和未置可否,轻轻摇了摇头:“太子请回吧,以免被人发现,落人话柄。”这话就说的很直接了,太子再不走,就真成了心里有鬼了。
“公公保重,玄自当时刻感念公公的提携之恩,绝不敢忘!”说完,剧然冲着魏文和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魏文和赶紧朝一旁一闪,他哪里敢承受太子一拜。
不要命了?!
就在太子刚刚离去,不远处,一人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啧啧称奇,太子竟然真的在魏文和家里?!这下,有好戏看了,谁也没想到,魏文和剧然敢在皇帝跟太子之间游走不定。
“恕不远送!”魏文和扔下一句,转身回了屋子。
眼见着太子的马车走远,那躲在暗处的人赶紧一抽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太师府,庞虎正品着香茗,有些烦躁不安,除了西疆,南北东三疆都在经历大战,但皇帝却丝毫没有派他庞家军出战的意思。
是信不过他庞虎?还是觉得庞家军上不了台面?亦或者,想为他庞家保存实力?
庞虎摇了摇头,皇帝可没那么好心,即便他是当年的从龙六大臣之一,但他心里很清楚,皇帝自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就在庞虎正胡思乱想呢,忽然,一道人影急匆匆跑进了大厅:“太师,门外有位老道士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