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安插眼线,万一真像妻子说的,他们也学韩起厚造反呢?
有自己的眼线在,这些人就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任谁想反,都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夫人,你容我想想。”
“夫君,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你不妨把此事做成阳谋。明着在各营安插人手,如此,就算他们心中有些动摇,也不敢轻易妄动。”
“啊?”葛凤仙微微一愣,马上明白了妻子的意思,心头不由一震,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如此,就算各营的主将官知道自己对他们不放心,也只能捏着鼻子把这事忍下来。至于给他们造成的不信任感,只有通过其他方式去弥补了。
葛凤仙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好,听夫人的,我去去就来。”说干就干,这事做好了,可以保证大军暂时处于安全的境地,至少,他不用成天担心,会不会再有人造他的反。
葛凤仙转身离去,开始布置各营的监军。当各营的主将被叫到将军府开会,他们得知了大将军的做法,一个个沉默不语,他们终于还是没有逃脱被监视的命运。
看来,大将军是担心韩起厚的事重演,所以,对他们也起了戒心。如此一来,沐难城将人心不稳。
各营主将都没说什么,尤其,在得知韩起厚被葛凤仙一剑削去了脑袋以后,他们更不敢说什么了。韩起厚跟着将军的时间最长,也是沐难军中,第一个死的将军,而且,还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这让他们如何不胆寒?
各营主将各怀心事,悄然离去。
看着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跟自己打招呼,更没有人留下来陪自己聊天,葛凤仙有些失落。
落日的余晖洒在将军府上,让偌大的将军府看上去十分的壮丽,平添几分庄严肃穆之感。
沐难军一共十八个营,现在,只有十七营了。可是,即便如此,十七营的将军也没有一人有片刻的迟疑,都静悄悄走了。
“将军,你怎么了?”杨氏又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