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来京安,孤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他的老娘还在京城呢,若他真敢背叛孤,便是他一家十五口,一个也休想活命。”太子狠狠一哂。
“那周大人如何能得到两枚虎符?”纪无忌不傻,两枚虎符的另一半都在太子手里,但两枚虎符可以调动孤念军一半的人马,一枚在翟小虎手里,另一枚在另一员大将手里,但只有翟小虎可以拿到两枚虎符。
“这……就是孤想不通的地方,按说,他没有可能拿到两枚虎符。”
“殿下,还是派人去翟家看看吧,说不定,翟小虎真的回来了也未可知呢!”纪无忌很清楚,他跟太子是一条船上的,一旦太子出事,他第一个跟着倒霉。太子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永远也不可能抛弃太子。
“嗯,有道理。来人啊!”
“殿下。”
“马上派人去翟府看看,翟小虎有没有回京。”
“喏。”那人急匆匆离开太子府。
安京,长平巷一处不起眼的府邸,西厢房中,一位面容清秀,却身体健壮的年轻人坐在一位老妇人对面,眼神中隐隐有泪光闪现。
“娘,孩儿这次回去,恐怕,不能再在您跟前尽孝了。”年轻人心中悲痛莫生,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他必须马上去见太子,一旦太子发现虎符的事,绝对不会饶过他一家十五口。
老妇人皱了皱眉,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自从孩子离家这些年,许多事,她都想明白了。富贵是一世,清贫也是一世,匆匆这六十七载,她已看淡生死了。
“虎儿啊,你去吧,记得,把你媳妇恬儿和我那大孙子小饼安置好,不用管为娘。娘年纪大了,走不动了,你带着他们走吧。”
年轻人忽然站了起来,对着老妇人跪了下去:“娘,儿子不孝,但一定会带您一起走的,您放心,还有两日,我便接您一起出城。”他决定了,此次不管如何,一定要带走老娘。
“虎儿啊,你有事,便去忙吧,我一个糟老婆子,没什么好顾忌的,娘知道,你做的是大事,但你切记,为人要忠要孝,不可做那背信弃义,背祖忘宗之事。”想当年,她的夫君,也是前朝大夏一代守关名将,曾血洒雁门三千血,少年白头退万军。
“娘,您放心,孩儿已经安排好一切,您不必担心,孩儿绝不会做那不忠不孝之人。”妻子和儿子重要,但老娘更重要。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一道人影急匆匆跑了进来:“将军,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