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没有回答微臣的问题呢,为何派人去翟小虎的府上?”谢图南死死盯着太子,眼睛一眨不眨。
“孤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太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云淡风轻,他若不想回答,谢图南拿他也没撤,因为,真正能审理太子的恐怕只有大理寺卿曹若松,但曹若松去了东疆调查寇西淮被害一案。
“太子,就算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找到证据,证明,翟小虎曾经到过太子府,而且,他手上的两枚虎符已经交到了兵部周大人手里。想来,太子也见过了?”
太子苏太玄的心怦怦乱跳,心中一慌,虎符,他……该死的虎符!该死的翟小虎!
太子心里早已将翟小虎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孤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虎符?孤只有玄字营的兵符,从来没见过虎符。”只有大军达到十万及以上,才需要虎符调动。
玄字营,是皇帝配给太子的私军,虽然只有一万人马,但就驻扎在城外,而且,也是随时可以调入城中的,这不是什么秘密。但即便太子调军入城,也需要知会兵部,或者,得到大司马司空玄的首肯。
“太子现在不明白没关系,很快,太子便会明白了。”谢图南故作深意地看了太子一眼,转身离去。
“告辞!”
“不送!”两人脸色都不善,太子的脸色更加难看。直至刑部尚书谢图南的身形消失不见,太子气得浑身颤抖,啪地一声,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吓得纪无忌等人噤若寒蝉。
“找死,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就敢跟孤叫板,等着吧,待孤登基之时,便是你谢家灭亡之时。”太子恨得牙根痒痒。
“无忌,你还不快去,还在等什么?”太子十分不满地看向纪无忌。
“喏。”纪无忌赶紧转身离去。便在此时,又一名下人急匆匆闯了进来:“太子,府门外,刑部的人将太子府给围了。”
“什么?他好大的胆子,去把谢图南给孤喊来,孤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胆子,敢围孤的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