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新政一出,赋税加重,下面,已有百姓极度不满了,想来,民反应是早晚的事。”
“周大人慎言。”
“哼,慎言有何用?御史大人不在,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事。老丞相?”周孺冰看向章敦頣,后者,沉默不语。
“都散了吧,各自回去,关于江北大水之事,老夫已呈奏折给陛下,稍后,自会进宫面圣,禀明此事,无论如何,不能激起民变。”
“丞相英明。”大周若不是有章敦頣,恐怕,朝堂早就出事了。正是有这位定海神针,大周皇帝即便有些荒唐,也不致乱了朝纲。
众大臣这才纷纷散去。
“魏公公,老朽有奏折需呈陛下,还请公公留步。”章敦頣喊了一句。魏文和一转身,看向老丞相,前者,一脸的菜色。他没睡好。申由的尸体没找到,而那面古怪的铜镜也没有找到。
“丞相,陛下昨晚噩梦缠绕,至今未曾醒来。”
“什么?”章敦頣皱了皱眉头,他很清楚当今这位皇帝的脾性,虽然,皇帝确实有诸多的毛病,但绝不会到现在还不起床,这是何故?
“公公,可曾叫太医去看看陛下?”他看向魏文和。
“回丞相,太医进去看过了,陛下只是沉睡不醒,并无大碍。”
“那就好。那老夫晚些时候再来。”章敦頣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大约晌午时分,他又来到了午门外,求见皇帝。可是,被告知皇帝依旧沉睡未醒。章敦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在午门等了两个时辰,直至日已渐偏西,却依旧未等到皇帝醒来的消息。
章敦頣预感到不对劲,朝宫门就走。
“老丞相,无旨不得入宫。”禁军副统领看向章敦頣。
“陛下至今未醒,老夫恐陛下有事,还请副统领担待一二,放老夫进去。”
禁军副统领犹豫了一下,缓缓点头,他深知,面前这位丞相乃是大周的定海神针,与皇帝乃是师生关系,即便是皇帝,对他也是礼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