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毁坏太子府?”皇帝一声大喝,瞬间暴怒。
“父皇,是谢图南、周由佥他们,他们私自派人搜查儿臣的府邸,将儿臣的太子府毁坏的不成样子。”就在太子正在哭诉呢,忽然,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跑进了大殿之中,在魏文和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后者,赶紧走到皇帝跟前:“陛下,刑部尚书谢大人和兵部尚书周大人在殿外求见。”
“嗯,让他们进来,好大的胆子,竟敢毁坏太子府。”皇帝满面怒容,显然十分生气。不一会儿,谢图南和周由佥迈大步走进养心殿:“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赶紧跪倒参拜,山呼万岁。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毁太子府?”皇帝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右手的扶案之上,吓得谢图南和周由佥心头狂跳,赶紧将头埋了下去,不敢回话。他们深知皇帝的牛脾气,越解释越坏事。
“怎么,你们哑巴了,朕问你们话呢?”皇帝看向二人,心头怒意未消。
谢图南和周由佥相互看了一眼,前者冲后者点了点头,周由佥这才看向皇帝,一拱手:“陛下,微臣奉旨与刑部谢大人一起追查新军一案,发现,新军首领翟小虎曾经去了太子府,而且,微臣在太子府中发现了孤念军的信物,所以,微臣斗胆,请旨对太子府进行搜查,哪知,太子令府中下人多般阻挠,以至发生了冲突,破坏了太子府的物件,还请陛下降罪。”周由佥不傻,好歹是太子府,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可以造次的地方,所以,一发现不对,他马上跟谢图南进宫面圣,太子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皇帝一听,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太子,哪知,太子突然看向周由佥,一声怒叱:“你撒谎,明明是你们有意毁坏我太子府在先,还强词夺理,父皇,您可以传诏府中的侍卫和太监前来对质,周由佥在欺瞒父皇。”
这一下周由佥和谢图南吓了一跳,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两人赶紧看向皇帝,一脸的紧张。
“陛下,太子所言刑部和兵部的人毁坏太子府,太子府的人不可为证,还请陛下明鉴。”说多了无益。
皇帝深深看了两人一眼,他又不傻,岂会不知太子府的人不可信,当然,他谅太子也不敢欺瞒他。
“老东西,去把聂啸天给朕找来。”皇帝吩咐了一句。
“喏。”魏文和赶紧转身出去找皇城司太尉,不久,聂啸天急步走进了大殿。
皇帝命几人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聂啸天一听,眉头紧皱,一涉及到太子的,都没好事。可是,他又不能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