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儿臣,儿臣尚好,父皇勿要挂怀,请父皇多多保重身体!”太子强忍着悲痛,那模样,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嗯,你失了一臂,身体必遭重创,要卧床好好休息,不可妄动。另外,太子府被毁,朕已命工部开始建造新的太子府,你不必挂怀,好生休养。”
“多谢父皇。”苏太玄很清楚,他此次能活着回来,又失了一臂,必会令皇帝不快,所以,他再不敢如之前那般骄横放肆。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对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朕为你做的?”皇帝突然冒出一句。
太子看向皇帝,一时间,悲从中来,想起这些天的遭遇,一声惨嚎嘶喊了出来:“父皇,您要为儿臣作主啊!呜呜呜呜……”太子终于没忍住,失声痛哭。他自小在皇宫长大,锦衣玉食,横行霸道惯了,只有他欺负人的,哪有被人如此欺负过,断了他的右臂不说,还把他的太子府被毁了,最重要的,连他的好兄弟也切掉了,他以后还怎么当男人啊?还怎么为大周朝廷开枝散叶?
皇帝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太子,你不必伤心,至于伤你之人,朕已派人在全力缉拿,相信,不日便会有消息的。”
“父皇,儿臣多谢父皇关心,只是,只是,那人来自国公府,无缘无故,那人绝没有理由对儿臣动手,所以,这里面,国公府一定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还请父皇为儿臣作主啊!”说完,太子将头重重砸在床上,咚地一声,磕得床板一声巨响。
皇帝的眉头再度微皱,心里却乐开了花,佯装又问了一句:“太子,你何出此言,难道,那掳你之人对你说了什么?”
“父皇,您有所不知,那人名叫谢九霄,乃是护国公救回来的一名老乞丐,他委身护国公府多年,若不是国公府私藏祸心,他怎么敢对儿臣动手,所以,儿臣怀疑,护国公府居心叵测,欲对儿臣不利啊,父皇,还请为儿臣作主啊!”
皇帝越听心里越高兴,终于,太子开窍了一回,有了这几句话,足够自己去找护国公的麻烦了,只是,想定国公府的罪,还需要足够的真材实料,不知道,太子能不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太子,你休要胡言,护国公忠心耿耿,他如何会让下人对你动手,休要胡说!”皇帝又假惺惺责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