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一会儿,青衫儒士缓步走进了内院,当他看到胖子脸上已没有了笑意时,不禁皱了皱眉头,事情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还真是,果然,殿下就是殿下,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一丝不苟。
“殿下,您找我?”青衫儒士一抱拳,行了个书生礼。
“先生,你进府多久了?”胖子忽然开口,声音悠远。
青衫儒士的脸微微一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徐进府已有十七载,当年,若不是殿下半饭之恩,徐青松早已饿死街头,殿下的大恩大德,青松没齿难忘。”
“先生,你知道,我叫你来不是想听这些。”胖子直勾勾盯着青衫儒士徐青松,他不相信,对方会不按他的意思办,会在暗中背叛他。
徐青松的身子微微一僵,不知如何开口,他知道,纸包不住火,自己那么做,迟早会被殿下知道的。
“殿下,可是赵泰阿之事?”他为胖子谋划多年,自然知晓,面前这位皇子乃是心机深沉之辈,绝不像表面看上去的这么般简单和粗枝大叶,相反,他心细如发。
“孤已告知你,不能动国公府,不能动护国公,不能动卫南军,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胖子的声音陡然变大。
“殿下,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青松确实让他咬上国公府,这对咱们的计划,只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如此一来,更利于咱们收服护国公,得到卫南军的控制权。”
“什么意思?”
“咱们可以借这次机会,好好帮助国公府脱身,如此一来,国公府的人对咱们必定是感恩戴德,到时候,只要殿下使些手段,六十万卫南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胖子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露出一脸的困惑:“先生,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殿下,与其以后想法子收服护国公,不如趁此机会,一举收服。”
“先生,你好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