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说,是朕对她不好吗?她自己不知检点,公然将老相好带进宫里,朕没有治她的罪,亦是仁至义至了,她剧然还不思悔改,公然在宫中与侍卫偷情,老东西,你说,她是不是该死?”
魏文和心头一跳,赶紧回道:“陛下,丽妃不知感恩陛下,在宫中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实乃是人神共愤。下贱,下贱!!”老东西连骂两声。
皇帝眼中露出一抹痛苦之色,魏文和知道,他忧心的并不是丽妃,皇帝之所以要去坤元宫见丽妃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为了东疆大计。
丽妃的弟弟余巴东乃是东疆最后一县——牧原县的武都督,虽然,只是个武都督,但此人性格乖张,性情暴戾,手段凶残,打仗不要命,勇武异于常人。用的好,就是一把锋利的刀。
可是,没想到,余丽华如此不争气,看来,余家是没有那福气了。
“派人去牧原县吧,将余巴东拿了,记住,如果他想逃,就地处决。”皇帝的声音带着森寒的冷意。
东疆之危已经迫在眉睫,所以,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想收复东疆,还能制肘护国公和卫南军,他就必须有更多的筹码,否则,东疆一旦又落入卫南军的手里,他就更加被动了,太子的仇还能不能报,到时,就由不得他了。
“老东西,你有没有更好的建议?”皇帝忽然看了一眼魏文和,他知道,魏文和能在大内总管这个位子上呆这么多年,对于朝政和制裁大臣的手段,也是十分熟稔的。
“陛下,微臣倒觉得,丽妃此举,并非坏事。”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魏文和赶紧跪倒:“陛下,可令人去大理寺的监牢之中,对余春水晓之理,动之以情,想来,他定能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若他肯去东疆,劝服余巴东,相信,陛下必能多一大助力。”
皇帝眼前一亮,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这不是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吗?!
庆宗看了魏文和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道:“那好,就你去吧,告诉余春水,若想活命,就让余巴东把刀磨得锋利些,等待朕的旨意。”
“喏!”魏文和心头微颤,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