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心头微微松了松,转头看向城外的方向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为何城外的敌人越聚越多,究竟怎么回事?”他刚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南齐和南楚的人马怎么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呢?他们究竟来了多少人?
“回王爷,对方似乎又增兵了,好像是鲜卑族的人马。”
“什么?鲜卑族,关他们什么事?”苏烈嗷地一嗓子叫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次,南齐南楚突然袭击,南越肯定有内奸,鲜卑一个小小的异族,也敢参与进来,简直不知死活。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儒衫人影出现在城头之上。
“王爷。”那人唤了一声。
南越王苏烈一转头,心头一阵狂喜:“先生,你总算回来了,快,帮孤看看,如何才退这南齐南楚的雄兵?”
“王爷,您不该将土巫族留在城中,他们所图甚大,王爷,应该尽快做准备,以防他们突然发难。”
“啊?”南越王苏烈看向这位自己最信任的谋士,一时间,愣住了,土巫族所图甚大,他们图什么?
重返北荒吗?这事可真不好说,可是,他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主要是北荒十族太强大了,他一个也不想招惹。不过嘛……
“先生这话是何意啊?孤不太明白。”南越王苏烈装起了糊涂了,袁曲道心中微微一叹,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得转而言道:“王爷,如果想让南齐南楚退兵,只有一法。”
“先生快讲。”南越王对于袁曲道的谋略还是十分钦佩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对他信任有加。
袁曲道微微停了一下,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王爷也许不知,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什么?”南越王的脑袋嗡地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信任了十几年的谋臣,眼底,尽是惊慌一片。
南越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