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凤仙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担心胡人,我只怕岭南大将霍廷邦不肯出兵,到时,我们会十分的被动。”
卢的心头狠狠一颤,是啊,如果霍廷邦不出兵,他们就会腹背受敌;如果霍廷邦能出兵,那么,就算胡人再强,他们也可以形成夹击之势。
“此次,吾沐难城能否脱困,能否从胡人手里夺下东疆,得看岭南那位大将军能不能助咱们一臂之力了。”
“咱们何尝又不是在帮他呢?”卢的不由补了一句。
葛凤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城外,一阵地动山摇传来,胡人大军到了,一位身材魁梧的胡人大将手提日月八角锤,跨下乌云吞天兽,踩着有力的节拍,缓缓来到了阵前。
那人看向城楼,待看到城楼之上,那身着银甲白袍,手拄长枪的沐难大将时,双眼不由微微一眯,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他可不是古图斐。
“葛凤仙,出来答话!”古图虎曜一声大喝,震得整个城楼嗡嗡作响。
沐难大将不徐不疾,不慌不忙,缓缓走到了城楼正前方,俯身看向城外。
只见城外,一员大将手提双锤正冷眼盯着他,他认得,正是胡人大将古图虎曜。此人向来心狠手辣,是五胡之中,心机最深的大将。
“古图虎曜,别来无恙!”葛凤仙眼眉一挑,嘴角一扬。
“葛凤仙,小单于对你不薄,何故背叛我五胡?”古图虎曜虽然是武夫出身,但乃是五胡世家中的子弟,从小,也读过几年私塾。
“葛某本就是汉人,沐难城本就是汉人的疆土,何来背叛一说?”葛凤仙缓缓开口,他的主话一字一句清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是啊,他们本就是汉人,东疆本就是汉人的疆土,无论是落日城还是沐难城,都是汉人的疆土,何来背叛一说呢?
古图虎曜嘴一撇,一声冷哼:“哼,果然,你们汉人最是靠不住,之前,为了躲避大周朝廷的责难,寻求我五胡的庇护,而今,却又出尔反尔,葛凤仙你这不是背叛又是什么?”
古图虎曜似乎想把葛凤仙和沐难城将士的罪名坐实,毕竟,攻城为下,攻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