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师发问,周由佥一咬牙,缓缓站了出来,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师,子布有罪啊,子布有罪啊!”说完,周由佥泪如雨下,他本是寒门中人,如果不是护国公当年给他机会,他怎能进得了讲武堂,如果没进讲武堂,之后,又怎会有机会成为兵部的官员,若没有成为兵部的官员,又怎么可能当成权倾朝野正二品兵部尚书。
“子布快快请起,何罪之有?快快请起!”护国公亲自走出座位,将他扶了起来。
“子布,坐吧,坐到我身边来。”护国公拉着周由佥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谢文龙赶紧将位子让了出来。
周由佥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这才落座。
“子布,你可是为了东疆之事而来?”护国公主动开口,他知道,就算他不提,周由佥迟早要说的,他不想以后这弟子没法相处。
“老师……”周由佥一惊,抬头看向护国公。
此时,全场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都想知道,护国公会如何处置东疆之事。
“老师,安京发生的事,由佥十分的抱歉,未能帮上师娘的忙。”周由佥惭愧开口。
“你是朝廷命官,遇到太子一案,还有玄字营一事,皇帝和朝廷必不会善罢干休,你做不了什么,也不必挂怀,好在,你师娘他们并无大碍。”
护国公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又是一片鸦雀无声。包括郑铎在内,所有人内心都纷纷一惊,果然,护国公对于安京发生之事了如指掌。
“老师,你都知道了?”周由佥也吃了一惊,虽然,他已猜到老师可能知道了一切,没想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
“子布放心,东疆之围自然会解,至于老朽是不是去东疆,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啊,老师,此话是何意啊?”周由佥懵逼了,东疆都快玩完了,老师还有心情打哑迷呢?!
“你且放宽心,东疆之困,稍后自会有人前去解决,过了今日,你大可回转京城,只是,一路要小心,以防有人对你们不利。”护国公为将多年,深知周由佥此行的凶险,想来,一路上肯定遇到了不少的刺杀。
“老师,难道,还有其他人会去东疆解危吗?”他很想知道,什么人还会有三十万大军前去东疆解救万民于水火,如今的东疆,恐怕早已是生灵涂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