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馆,北川王看了看孛儿只斤乌日娜,不禁有些好笑:“谁让你改名苏从弃的?我准许了吗?”
孛儿只斤乌日娜一脸的懵逼,不由小嘴一撅,一脸的委屈:“我现在是你的侍女,不姓苏姓什么,总不会跟人家说我就孛儿只斤吧,到时候,岂不是会给你带来无穷的麻烦?”
“我是怕麻烦的人吗?”北川王没好气回了一句,忽然,小道士宁初九跑了进来,这几天,他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在研究一件新奇的玩意。
“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王爷,不是我说你,娜娜姐已经很贤惠了,你就不要挑三拣四了,有这么好的侍女,人家一代女帝给你端茶递水,给你洗内衣内裤,你就知足吧,我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对吧,娜娜姐?”
孛儿只斤乌日娜虽然一代女帝,可是,被人当场揭穿帮北川王洗贴身的内衣内裤,也臊得一张脸通红,这小家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你能耐?你能耐,我给你的数学题解出来没有?”北川王知道,对付一个好奇心强的小朋友,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做题,做这个时代没有出现过的题。
“王爷,还没有,不过,话说,你这道题确实很难呀,我用了很多方法,还是没有办法解出来,你是不是弄错了,这道题会不会没有答案?”
北川王苏弃一头的黑线,随口回了一句:“有没有答案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有人能解开。”他瞟了一眼孛儿只斤乌日娜。
“谁?你说出来,我让他试试!”小道士一阵兴奋,不过,又有些犹豫,这道题确实有难度,其他人也解不开还好,若被其他人解开,他岂不是很没面子,这在小英子面前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想了想,他赶紧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自己解吧,既然有答案,我一定能解开。”
“不要勉强。”北川王笑着看向小道士,经过这次南疆之行,他发现这小道士似乎成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