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岭南大军个个状如疯魔,朝胡人大军便再度冲了过去。
一道矮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与两名胡卒撞上,两人一见,一张稚嫩的脸露了出来。
“嗯,这是汉人的小孩,这是汉人的小孩,哈哈哈哈,汉人果然没兵了,连孩儿兵都用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宰了他,把他的心挖出来,煮着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吧!”霍元冲一声怒吼,一抬手,一长一短,两把钢刀朝两人就迎了上去。弯刀如风,快如闪电,可下一刻,两名胡人便叫不出来了,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地面,只见霍元冲的身子他们的胯下钻过去,两人的身上纷纷喷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血泉。
“啊!”
“啊!”
两道惨叫声响彻当场,扑扑两声,小元冲两下便捅死了两名胡卒。
不远处,一道人影端坐在马背上,心头一震,赶紧转过头去,生怕被霍元冲发现,儿子真的长大了,能独自面对危险了,能与胡人硬碰硬了,好好好,好儿子,为父没看错,你果然不愧是我霍家的种!
一时间,霍廷邦心中悬着的心落回去不少。
此时,天已经黑透,黑夜悄然降临,天边,依旧有一轮孤月高悬,血战仍在继续,只是,胡人军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而岭南大军则战意如虹,势若奔雷,很快,将五胡联军杀得四散奔逃。
将军百战死,壮士无归期,若不死在东疆,他们便也要死在南疆或北疆,边疆从来埋骨地,十骨九具是边郎。
喊杀声响彻云霄,血色将整个大地染成了黑漆漆的墨色,一道诡异的身影从远处看着这一切,眉眼突突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