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万万不可。”欧阳幕赶紧伸手一拦，曹若松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看向对方。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捅到皇帝那里。”欧阳幕神情冷静，一脸的凝重。

“哦，为何？”曹若松不解，这件事，不正好可以让聂啸天在皇帝面前再度失宠吗？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案子本就是您与聂大人在查办，人虽然关在皇城司和监察司的地牢之中，但皇城司聂大人已经派人知会过您了，如果此时，您到皇帝面前参他一本，只会让皇帝觉得……”欧阳幕没有往下说，曹若松一听，瞬间明白过来，他是想让聂啸天在皇帝面前失势不假，但不能让皇帝觉得，他们在内斗，甚至，这内斗还是由他主动挑起的。

看来，还不是时候。

他缓缓坐回椅子，看了欧阳幕一眼，后者，神色一正，再不多言，有些事，点到即止。

“继续派人严密监视皇城司和监察司，务必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来，只要人一找到，马上派人来报，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动手。”

“喏。”欧阳幕赶紧一拱手，转身，走出大厅。

夜色如墨，玉轮高悬，月光下，似有无数的黑影在蠢蠢欲动，这曾经平安祥和的安京城，似乎显得更加古怪了。

“会不会，这件事真跟南蛮有关呢？”曹若松喃喃低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南蛮人怎么会劫走那一大两小，除非……他们三人之中有南蛮人？

曹若松吓了一跳，猛地再度站起身，脑中灵光一闪，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却又没抓住。

北川王与南蛮之间，会不会真的存在某种联系？他到底有没有勾结南蛮？如果没有，那么，为什么，南蛮数十万大军会败得如此蹊跷，如此彻底呢？

一股不安的阴霾笼罩上心头。

“来人啊，去把何安给本官提到刑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