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人呢,人呢,犯人,我的犯人呢!”曾经,他曹若松自吹大理寺的地牢乃是堪比诏狱大牢的存在,甚至,比禁军的诏狱还要牢固几分,可现在,地牢的门全都被人打开了,人呢,犯人呢?
曹若松一声咆哮,欲哭无泪,这他娘是谁干的,这可真是要他的老命啊!
此时,一位年轻的官员走上前来,正是大理寺少卿江玉楼。
“大人。”江玉楼一抱拳,脸色凝重,这满牢的犯人都跑了,问题是跑哪儿去了,为什么没人去追呢?
“怎么回事?江大人,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本官说说看,到底是谁干的?”
“大人,您稍安勿躁,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大人,您请看。”说完,他指了指那些被打开的牢房门,只见锁都挂在门上,一动不动,有些还随风微微晃动。
看着那被打开的铜锁,曹若松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有人用钥匙打开了牢房门,而不是暴力破坏了,也就是说,对方拿到了钥匙?
什么人能拿到钥匙?
首先就是自己人,其次,还是自己人,最后,还是自己人。当然,除非,对方暴力夺钥匙,但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是啊,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曹若松看了看地面,又看看那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狱卒和守卫,气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事情变得诡异万分。
“大人请看,这些狱卒和守卫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死法,而且,初步查看,他们应该是同一时间被人放倒,属下已经检查过,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所以,属下猜测,他们可能是被人震断了心脉而死的。”
狱卒加上守卫一共好几百人,对方如果动手,不可能有不被发觉,也就是说,有可能,对方是同一时间震断了这些人的心脉。
“大人,狱卒加守卫一共三百八十人,除了一百人轮班休息以外,其他三百八十人,全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