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
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窗边走去。
当他停步于窗前时,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稳稳指向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缓声说道:
“瞧瞧这棵大树,如今长得这般郁郁葱葱、繁茂昌盛,其原因无非就是它的根基扎得极为深厚稳固罢了。同理而言,王大人您若想要获得面圣的机会,同样需要拥有坚如磐石般的根基才可行哟。”
言罢,他转过头来,那双锐利的眼眸带着几分深意牢牢锁定住王辅臣。
王辅臣顺着祁彻白所指的方向望去,看着那棵在风中摇曳生姿却依旧屹立不倒的大树,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
须臾之后,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连连点头应道:“多谢大人提点,下官已然明白其中深意了。”
很显然,此刻的王辅臣已经完全领会到了祁彻白话中的暗示——想要达成所愿,少不了一份厚礼相送。
然而此刻的他才刚刚踏入京城这片繁华之地,那些珍贵的银钱和稀世珍宝等等财物,皆被放置于后方紧随而来的马车之中。
而此时此刻他自身所携带的银两却是少得可怜,面对如此情形,一时间竟是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局。
“呃……尚书大人,请您多多包涵啊!待下官面见圣上之后,定当铭记尚书大人今日对下官的恩情呐……”
只见王辅臣深深地弯下腰去,再次朝着祁彻白恭敬地鞠了一躬。
祁彻白却是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哼……真是个不知好歹之人,
依我看,您还是速速前往兵部去吧……”
原来,这祁彻白仅仅听了王辅臣刚才所说之话,便已然洞悉其心思,知晓王辅臣并不打算给自己好处费,要么就是这家伙当真身无分文。
可若要说王辅臣真的没钱,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任谁都难以相信,要知道他可是打从云南远道而来的官员呢。
众所周知,凡是从云南返回京城任职的官吏们,无一不是腰缠万贯、富甲一方呐。
只是祁彻白并不晓得,这位王辅臣的确拥有巨额财富,但偏偏这些钱财并未被他随身携带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