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不屑,有愤怒,也有一丝……深藏的,同门相残的悲哀。
“他……终究还是……走上了那条,背弃了师门,也……背弃了天道的,邪路。”
“前辈……认得他?!”季风急切地追问道。
月颐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何止认得。他……本是我的……师兄。”
“什么?!”季风、素心和石头三人,再次被这惊天的秘闻,震撼得无以复加!
“我阴阳家,本源于道家,讲究‘顺天应时,敬畏自然’。”月颐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和……悲凉,“我师邹衍,更是以‘五德终始’之说,阐述了天地运转,王朝更替的自然规律,其本意,乃是希望后世的君王,能……顺应天道,施行仁政,而非……逆天而行,荼毒苍生。”
“然,我那位师兄,天纵奇才,无论是对阴阳术数,还是……对机关之术的领悟,都远在我之上。只可惜……他心性过于偏激,对力量的追求,也……过于执着。他不满于我阴阳家‘顺天应时’的被动,他认为……人,定能胜天!他试图……将我阴阳家‘沟通天地,引动五行’的秘术,与你们墨家那‘巧夺天工,改造自然’的机关之术,相结合,去……创造出一种,足以……真正地掌控天地,逆转阴阳的,终极的‘奇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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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当年,曾屡次劝诫于他,言此举……有违天和,必遭天谴。然,他……早已被那力量的诱惑,蒙蔽了心智,最终……叛出师门,不知所踪。不想……他竟……真的成功了。”月颐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梵音丧魂钟’,便是……他早年的‘杰作’之一吧。”月颐惨笑一声,“那并非是简单的声波攻击,而是……他利用墨家的机关,制造出一个可以发出特定频率的‘声源’,然后……再以我阴阳家的秘术,将那片空间之中,所有游离的‘死气’、‘怨气’、‘煞气’等负面能量,都强行地,凝聚、放大,并……附加在那声波之上!从而……达到一种,可以直接攻击和摧毁人神魂的,恐怖效果!”
季风和素心闻言,都是心中剧震!他们终于明白,为何……那“梵音丧魂钟”的威力,会如此恐怖!也终于明白,为何……秦国,会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得到墨家和阴阳家的核心秘术!
原来……这两种看似毫不相干的学派,其最高深的技艺,一旦结合,竟能……产生如此……毁天灭地的,化学反应!
“那……前辈,可有……破解之法?”季风急切地问道。
月颐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凝重:“鬼谷……我那位师兄,其才情之高,万古罕见。他所创造出的‘奇技’,早已……自成一派,阴阳相生,循环不息,几乎……毫无破绽。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用一种,比他更加纯粹,也更加……强大的,本源力量,去……强行地,打破他的能量循环!”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季风怀中那三枚……正在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信物之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天意如此。你……便是那个,被选中之人。”
“这三枚信物,‘炎狱之心’,代表着‘阳’与‘生’;‘玄冥寒晶’,代表着‘阴’与‘死’;而‘句芒青藤’,则代表着……调和阴阳,衍生万物的‘木’与‘生命’。”
“鬼谷……他虽然夺走了‘玄冥寒晶’,但他……却无法真正地,将这三股力量,完美地融合。因为……他的心中,早已被‘力量’与‘毁灭’的欲望所填满,早已……失去了那份,属于‘生’的,‘兼爱’之心。”
“而你,”月颐的目光,变得异常的明亮和……期盼,“你……身负墨家‘兼爱’之念,又……有这位,身负道家‘自然’之心与‘祭灵一族’生命之力的姑娘相助。你们……才是真正能够,将这三股力量,完美融合,并……将其引导向‘创造’与‘守护’的,天选之人!”
他顿了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卷……用星辰之布包裹的,闪烁着淡淡银光的帛书,递给季风:“这是……我师邹衍,当年在观星之时,所偶然推演出的,关于那三枚信物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一种,或许可以,将它们的力量,暂时融合的……‘三才归元’阵法。”
“记住,”月颐的语气,变得异常的凝重,“鬼谷的最终目的,必然是……始皇陵!那里……不仅是秦国的龙脉所在,更是……一处,天然的,可以最大限度地放大‘归墟’之力的,巨大的……‘阴阳祭坛’!”
“他……想在那里,完成他那……逆天改命的,最后的……仪式!”
“你们……必须阻止他!否则……整个天下,都将……万劫不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