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担不起。
得想个不伤人、又能让对方哭着喊着滚蛋的法子。
正琢磨着,渔船队的老大直接登了舰,咧嘴一笑:“舰长,这事儿你们别掺和,交给我们!包管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渔民的怒火’!”
缪维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人猛地给他灌了杯热姜茶——太及时了!别的麻烦都好说,唯独这事,真要动手,国际舆论能把他按进地里三年。
可要是让这群渔民去办,那就不一样了——天经地义,谁挑的头谁扛雷!
“你们可别真下死手。”他叮嘱,“咱们得讲理,他们要是真有背景,咱不能捅漏子。
你们有啥招,都使出来。”
渔船队长笑得一脸褶子:“舰长,您太实在了!他们不是渔民——是难民冒牌的!就靠着这点破船,专挑咱们航线撞,讹钱、骗油、蹭补给,干了快半年了!”
“啊?”缪维安愣住,“您怎么知道?”
“我打小就在海上讨生活,什么船能出海,什么船是‘漂着要饭的’,一眼就认得。”队长压低声音,“他们最怕什么?怕咱们断了他们的油、水、无线电。
只要一围,三小时断粮,五小时没信号——他们自己就得跪着求咱们开条生路。”
缪维安听着,心里有点发毛,这不像劝架,倒像埋伏。
可对方说得太有底气,他也不好打断。
“您……真有把握?”他试探着问。
“保证不伤命,但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往这儿瞅一眼。”队长拍着胸脯,“咱们不打人,不砸船,就把他们圈在圈子里——不给一口水,不给半滴油,不接他们一个求救信号。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骨头硬,还是海风硬!”
缪维安一拍大腿:“好!就照这办!我倒要亲眼看看,这群‘渔民’,是真敢硬撑,还是装到底!”
队长眼睛一亮,转身就冲下舰:“弟兄们!都上船!今晚咱们不捕鱼,逮‘骗子’去!”
底下人一听,瞬间炸了锅!
“真干啊?”
“早忍不下去了!前天他们还往咱船上扔垃圾,说‘这水不干净’——呸!那是咱的淡水罐!”
“咱有理!有舰长撑腰!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