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低头看时,只见那兽皮书卷上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李安与幽煞教教主之女阴蕾姬在宗门怡红楼相会,二人相谈甚欢。
某年某月某日,李安与幻月宫神秘筑基女修士在某某处会面,次日分别。
某年某月某日,李安修炼幽煞教云冥上人独有邪法‘阴火煅体诀’,已修炼至第二重。
……”
李安每多看一行,面色便是一白,自己之前的种种所做所为,竟似被什么人记录下来了一般,而且十有八九都是真实的,除了个别之处时间对不上外,基本上毫无破绽。
李安只看了一半便没有再看下去,面色惨白的跪倒在,对着上面的大长老连连叩拜道:“大长老,弟子冤枉啊。”
他心中不明白,刚刚还说的是论功行赏的事,怎么一转眼便成了审判现场了。
大长老哼了一声道:“你还敢喊冤?你看这书卷上记录的证词,可有委屈你之处?”
李安急忙申辩道:“大长才明鉴,弟子然虽行事不羁,可也知道宗门大忌,岂敢跟魔道之人有所牵连。
这书卷之上记录的证词虽然大抵为真,可那都是实出有因啊,而这些证词不过是掐头去尾断章取义,只留了对弟子不利的一面,而对于那些对弟子有利的一面则只字未必。
弟子可以以心魔之誓起誓,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宗门之事,还望大长老容弟子审辨。”
大长老顾天玄哼了一声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总之是你行事太过荒唐,所以才惹来别人的注意,纵然事出有因,也不该如此不分敌我。
若不是念在你在彩蝶谷一战之中救下那么多弟子,本长老早该一巴掌将你拍死,以免泄露我宗门之中的秘事。
也罢,本长老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就不离开宗门了。”
李安闻言擦拭了一下额头汗水,只觉刚刚在鬼门关前晃了一圈儿,急忙对上叩拜道:“弟子谨遵大长老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