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虢国太子案·尸厥还是献祭?

扁鹊的银簪突然刺入太子的膻中穴,光流中显影出皮下的透明虫蛊——它们正顺着血管往心脏游,每到一处就释放银色汁液,让肌肉僵硬如石,却刻意避开了心脉,像群被训练过的兵,这不是天收,是人为用锁筋蛊制造的假死。他的青铜针同时刺入三穴,银粉在针尾炸开,太子的喉结突然滚动,吐出团透明的黏液,里面裹着细小的蛊虫尸骸,虫嘴还咬着根神经纤维,你们说的鼎祭,怕是玄冥教的献祭吧?这锁筋蛊,与徐福用的一模一样,虫尾的倒刺都分毫不差。

林越的针盒突然贴近太子的后颈,那里的皮肤下有个针孔,与徐福标本罐里的针孔完全相同,孔径都是0.73毫米,像用同一根针扎的。光流中显影出基因序列的对比图,太子与自己的重合度高达73%,红色的匹配段在屏幕上跳动,像两簇纠缠的火焰,他和我...有血缘关系。林越的声音发颤,指尖划过光流,匹配段的位置与鼎心传人的标记完全吻合,他是另一个分支的鼎心传人!难怪玄冥教要找他!

李醯突然拍掌,殿外传来甲胄碰撞声,玄冥教的刺客戴着蛇纹面具,将东宫围得水泄不通,面具的蛇眼位置闪着绿光,与太子眼底的蛇瞳完全相同。扁鹊,你动了祭品,就别想活着离开虢国。他的玉簪指向太子的心脏,银线般的虫影在皮下躁动,像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三日后的子时,月上中天,鼎开血祭,他就能成神,比活着好多了,你这是在害他!

第三节 针破尸厥

青铜灯的火苗突然变绿,映得太子的脸像块浸了尸水的玉,皮肤上的血管隐约可见,像盘在肉里的青蛇。扁鹊的青铜针在十二井穴游走,银粉顺着针尾注入血脉,所过之处,僵硬的肌肉开始微微颤动,像初春解冻的河面,冰下有水流在涌动。《灵枢》有云,尸厥者,脉动而无息,故形静如死状,需通其经脉,调其气血,让这冰下的水流起来。他的指尖划过太子的劳宫穴,那里的皮肤下,银线般的蛊虫正在挣扎,被银粉烫得蜷缩起来,像被火烤的蚯蚓,虫身的纹路与太子的掌纹竟有几分相似。

林越的针盒贴在太子的太阳穴,光流中显影出脑部的活动图:灰质层虽沉寂,却在海马体的位置藏着团红光,像颗未灭的火星,周围的神经突触在微微颤动,像在传递求救信号。他还有意识。他的指尖在光流中划出经络图,与太子后颈的针孔形成回路,银线般的蛊虫毒液正顺着回路往大脑蔓延,有人用针孔注入了迷魂液,让他醒不了却死不透,像被关在梦里的囚徒,能听见我们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你看他的脑电波,还在回应我们的对话。

李醯的玉簪突然指向殿门,银线般的虫影顺着门缝往里钻,在地上组成字,笔画里的虫影还在蠕动,像条活的毒蛇:别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颤音,与青铜灯的绿火共振,让人心头发麻,这太子的血脉特殊,是打开鼎门的钥匙,三日后的子时,鼎开血祭,他就能成神,比当这傀儡太子好多了,你何苦拦着他?难道你想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

虢国太傅突然跪在李醯脚边,青铜令牌的玄冥纹与地上的字重合,发出幽幽的绿光,李太医明鉴!他的额头磕在金砖上,血珠与银粉混在一起,组成微型的字,每个笔画都由蛊虫卵组成,为了虢国的国运,牺牲一个太子算什么?当年修建太庙,还埋了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童女呢,他们的血才让虢国安稳了二十年,现在轮到太子报答国家了!

扁鹊的银簪突然刺入太子的涌泉穴,那里的血管突然暴涨,银线般的蛊虫被气血逼出皮肤,在锦被上蜷成焦黑的颗粒,像被烧糊的线头。国祚若靠活人献祭来保,不如亡了干净!他的青铜针在太子的游走,银粉组成的光带顺着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血管像被点燃的灯,依次亮起,子阳的红斑能克蛊,太子的血脉也能,你们找错了祭品,他不是钥匙,是鼎心传人的守护者!你看这光带,与子阳红斑的金光同源!

太子的手指突然抽搐,指尖的血线与林越的针盒产生共振,光流中的基因序列突然亮起,73%的重合段里,显影出二字,笔画由跳动的血红蛋白组成。林越的瞳孔骤缩——那些匹配的基因段,与针盒里记载的鼎心传人标记完全相同,连碱基对的排列都分毫不差,他是...是另一个鼎心分支!难怪玄冥教要抓他,他们要的不是一个祭品,是所有鼎心传人的血!

李醯突然狂笑,玉簪刺入自己的曲池穴,银线般的虫影从指尖涌出,扑向太子的面门,像群黑色的潮水:晚了!他的声音震得青铜灯摇晃,绿火在墙上投下他扭曲的影子,锁筋蛊已入心经,就算醒了也是疯癫,会像野兽一样撕咬自己的血脉,正好帮我们筛选最纯的鼎血!

就在虫影触到太子鼻尖的瞬间,太子突然睁眼。他的瞳孔呈竖瞳状,像条被激怒的蛇,却在看到林越的刹那闪过丝清明,像乌云里透出的阳光。鼎要开了...他的嘶吼震碎了青铜灯,绿火在地上组成巨大的玄冥纹,每个转折处都趴着细小的蛊虫,我不是祭品...你们才是鼎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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