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临淄大佬修针盒!阴阳家放狠话

老先生知道74号?林越的声音发颤,针盒的光流突然锁定邹衍的袖中,那里藏着块玉牌,露出的边角刻着与72号克隆体相同的编号,只是数字被磨损了,看不真切,像被人刻意磨掉的。您见过其他克隆体?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带着别人的记忆?是不是也会被鼎魂反噬?

邹衍的脸色瞬间煞白,比他的白须还白,拐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石屑飞溅,像破碎的牙齿。休要多问!他突然转身,对阴阳家弟子喝道,我们走!可罗盘的指针却像生了根,依然死死指着针盒,铜尖都磨出了火星,发出的响,像在抗议。

墨家弟子爆发出哄笑,有人还吹起了口哨,像在嘲笑落荒而逃的猎物。淳于髡拍着林越的肩,掌心的老茧蹭得林越脖子发痒:这老东西,就是嘴硬。他怕我们抢了阴阳家的风头,毕竟五德终始说是他们的饭碗,要是让人知道鼎魂的秘密能用齿轮解析,他们就得喝西北风去。他的指尖在针盒上轻点,东海的红点突然放大,显露出座孤岛的轮廓,岛上的建筑呈现出与秦宫相似的鼎形,只是更庞大,像头蛰伏在海里的巨兽,看到没?徐福的东海基地,藏着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说不定就有你那7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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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盒的屏幕突然暗了下去,只留下74号三个字在闪烁,像只眼睛在黑暗中眨动,带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在哪段丢失的记忆里见过。

第三节 街市异象

临淄的街市像条流动的河,车辙里的水映着两旁的酒旗,、杏花村的字样在风中摇晃,酒气混着蒸饼的麦香,在空气里酿出种微醺的甜。林越握着修好的针盒,指尖能感受到五行气在里面流动,像握着颗小小的心脏,随着他的脚步轻轻跳动,与街市的喧嚣形成奇妙的共鸣。

林兄,邹衍那老东西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淳于髡啃着块临淄特产的麦芽糖,糖丝在阳光下拉得很长,沾了他一胡子,像挂了层蜘蛛网。他就是怕我们抢了阴阳家的风头。当年他提出五德终始说,说每个王朝都有对应的德运,夏朝属木,商朝属金,周朝属火,还不是为了给各国变法找理论依据?本质上和我修齿轮没区别,都是为了自圆其说。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以为他真信天人感应?上次齐王建想迁都,他掐指一算说,转头就跟弟子说其实是怕秦国打过来

林越的目光落在个卦摊前,卦师的罗盘与邹衍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小,盘面上的天干地支被磨得发亮,露出底下的铜色,像位饱经沧桑的老者。卦师正给位农妇算收成,指尖在位上重重一点:甲木属阳,主生长,今年的麦子定能丰收,只是要防着七月的蝗灾。

淳于先生,你说古人真的知道DNA吗?林越的针盒突然指向卦摊,屏幕上的甲=A与卦师刚写出的甲木属阳,主生长重叠,光流将字迹染成金红,像给文字镀了层膜。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记录了基因规则,对吗?就像用星象记录天体运行,用五行记录物质变化。

不然你以为《周易》是怎么来的?淳于髡将麦芽糖渣吐在手心,搓成小球,精准地扔进旁边的陶瓮,古人没显微镜,但他们懂归纳。就像你能从克隆体记忆里找出规律,子阳能听懂蛊虫说话,本质上都是在解读信息,只是他们用的是爻辞,你用的是基因链。他突然指向街对面的布庄,你看那染布的,用的媒染剂是草木灰和醋,不就是利用酸碱反应吗?他们不懂化学,但懂怎么染出更牢的颜色。

突然,针盒剧烈震颤,五行气在里面疯狂旋转,像个小型漩涡,震得林越虎口发麻。金红的光流顺着街道指向东海的方向,街市上的磁石饰品——耳环、手镯、甚至小贩用来吸铁屑的磁石——全部飞向空中,组成条光带,与针盒的光流相连,发出的响,像无数只蜜蜂在振翅。卖磁石的小贩惊呼:是磁山的气场乱了!上次徐福的人来买磁石,就出过这异象,当时天上的云都变成了漩涡状!

林越的针盒屏幕上,东海基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岛上的建筑呈现出与神农鼎相同的纹路,只是更庞大,像把倒扣的巨鼎。基地中央有个高耸的塔,塔顶的光流与临淄的磁石光带相连,像条无形的线在牵引,将临淄的五行气一点点抽走。徐福在东海做什么?他的指尖划过屏幕,塔底的纹路突然放大,显露出与72号克隆体记忆中相同的培养舱,舱里的影子模糊不清,却能看到金红的光流在闪烁,他想在那里重铸鼎魂?用克隆体的基因当燃料?

淳于髡的脸色突然凝重,扯着林越往墨家工坊跑,他的大袖扫过蒸饼摊,带起的热气烫得两人胳膊发麻,饼香混着汗水味扑面而来。不好!磁山气场紊乱,是徐福在远程激活基地的机关!他的袖中滑出把青铜剑,剑鞘上的纹正在发亮,像条醒着的蛇,那老东西想用东海基地的能量,强行抽取临淄的五行气!这是要釜底抽薪,把我们变成没油的灯!

街市上的人开始恐慌,尖叫声、哭喊声、器物破碎声混在一起,像锅沸腾的粥。磁石光带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针,刺向人群。林越的针盒突然升空,五行气在盒面形成道蓝色的屏障——那是淳于髡刚加入的水气阵,将磁石针全部挡住,针落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在下雨,又像无数把小锤子在敲打。淳于先生,怎么办?

用针盒反向吸收!淳于髡的手指在针盒上飞快拨动,指甲都磨出了白痕,墨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懂吗?他吸我们的气,我们就吸他的!他的机关鸟突然从袖中飞出,在天上组成个巨大的卦——坎属水,与基地的火气相克,鸟羽在阳光下泛着蓝,像片流动的云,用水气对冲!让他知道临淄不是好惹的,墨家弟子的拳头比他的蛊虫硬!

针盒的光流突然变成蓝色,像条水龙冲向空中,与磁石针组成的火龙相撞。街市上的酒旗突然全部转向,酒液从坛中涌出,顺着光流飞向空中,形成道水幕,将火龙浇得滋滋作响,白雾弥漫,带着浓郁的酒香,像场醉人的雨。

邹衍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来,带着气急败坏的怒:蠢货!这样会引发五行失衡的!他的罗盘在空中组成字,银紫的光流加入对冲,将水火之气隔开,像道无形的墙,要用土气调和!土能克水,也能泄火,你们连这点都不懂,还敢妄谈解析鼎魂?

小主,

水火相撞的瞬间,淳于髡的土鼎突然从工坊飞来——是墨家弟子用机关弹射来的——在空中炸开,黄土在空中凝成道墙,将两股能量隔开,土块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像远处的雷声。林越的针盒在中间剧烈震动,屏幕上的东海基地突然模糊,显露出74号克隆体苏醒的字样,字体闪烁不定,像风中的烛火,随即彻底暗了下去,像被人强行掐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