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上 蛊虫当药引?子阳卷成移动药房

“啪!”

瓶碎的瞬间,琥珀液像活的般钻进金属斑的纹路,三只蛊虫的虚影在液中浮现,突然暴涨成拳头大,对着金属基因疯狂啃噬。噬心蛊的倒刺每次扎入,都会带出一缕黑丝(是被破坏的金属基因);锁筋蛊将黑丝缠成结,不让其回流修复;清瘀蛊则在洞口分泌酸液,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绿色的金属碎末像脓一样往外淌,散发出刺鼻的铁锈味,混着蛊虫分泌物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啊——”

完美体捂着胸口后退,金属斑的位置凹陷下去,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肉,基因链的断口处冒着黑烟,是被蛊虫分泌物中和的痕迹,像烧着的塑料。它的金属臂突然软化,像融化的蜡,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摔成几块,断面还在微微蠕动,像垂死的虫。

子阳冲上前,左臂的牙印再次发烫,掌心竟又凝成些琥珀液,他毫不犹豫地抹在完美体的伤口上:“扁鹊先生说‘以病攻病’,你的金属基因是毒,我的蛊虫就是药。它们专吃你这种变异的基因链,像饿狼扑羊,而且越吃越兴奋!”他看着伤口处翻滚的蛊虫虚影,突然明白,这些蛊虫不是在“吃”,是在“重组”,用它们的分泌物中和金属基因的毒性,像催化剂。

完美体突然暴起,剩余的金属臂直刺子阳的咽喉,指关节泛着冷光,像五把小匕首。林越的三棱针及时赶到,钉在它的“曲池穴”,针尾的三血线与子阳的琥珀液产生共鸣,爆出金红的光,像道小太阳,将完美体的动作钉在原地,金属臂上迅速布满裂纹,像冻住的湖。

第三节 王血指窍

虢国太子的王纹在激战区炸开时,像打翻了盛满金粉的匣子,金光里能看到细小的王字纹路,与鼎耳碎片的光流缠在一起,形成道半透明的屏障,将完美体困在中央。

他抱着鼎耳碎片冲进来,碎片的边缘还沾着秦宫地砖的泥土,金光与王血融在一起,在半空凝成道巨大的“医”字,笔画里流动着细小的基因链,与完美体暴露的金属链产生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像两条龙在缠斗,金红与墨绿的光屑纷纷扬扬落下,像场奇异的雨。

“扁鹊先生的信!”太子将块竹简扔给林越,竹片边缘被虫蛀过,带着淡淡的霉味,是扁鹊用医血写的,墨迹里还能看到细小的药草纤维,“他说完美体的金属基因有三窍,前两窍已开(心、肺),第三窍藏在‘命门穴’,还没完全金属化,是禁针‘造窍’的关键靶点!这是他根据你传过去的完美体活动视频,连夜推演出来的!”

林越展开竹简,上面画着完美体的侧视图,线条粗糙却精准,命门穴的位置用红笔圈着,旁边注着:“此窍未开,因完美体未经历‘生老病死’,缺了‘死’的感悟,金属基因无法渗透。子阳的蛊虫药可破其表,王血能引其里,林越的针需刺其核,三者缺一不可,如鼎之三足。”

完美体突然发出震耳的嘶吼,声波撞在金红光的屏障上,激起层层涟漪。它挣脱了光的束缚,胸前的金属斑重新闭合,伤口处渗出黑血,是蛊虫被杀死的痕迹,虫尸在伤口处凝成层黑痂,像块丑陋的疤。它的命门穴果然泛着淡淡的金属色,像块未打磨的铁,与周围的皮肉格格不入,转动身体时,那里的皮肤会出现细微的褶皱,是金属与肉体还未完全融合的证明。

“它在自愈!”子阳的左臂再次发烫,掌心又凝成些琥珀液,颜色比之前深了些,像加了料的蜜,“蛊虫药的效力快过了!这些金属基因像有智慧,在识别并杀死蛊虫!”

“我来引它!”太子突然张开双臂,王纹的金光在完美体周围织成个笼子,碎片的光流故意往命门穴的反方向引,形成个明显的薄弱点,“你和子阳准备,我喊‘开’就动手!它的战斗本能会让它攻击看起来最容易突破的地方,这是所有生物的共性,包括变异体!”

完美体果然中计,金属臂疯狂砸向光笼的薄弱处(太子故意留的破绽),每一拳都让整个激战区震动,地砖裂缝里的绿液被震得飞溅,像洒了把毒药。它的命门穴完全暴露在子阳的射程内,那里的金属色因剧烈运动而变深,像块被反复敲打 的铁。

子阳的琥珀液脱手而出,这次不是手扔,是用改装过的弹射器发射,药剂瓶在空中划出道精准的弧线,瓶口的引信(用清瘀蛊的丝制成)在接触空气的瞬间燃烧,发出“滋滋”的响。液体刚接触到命门穴的金属色,就“噗”地炸开,三只蛊虫的虚影比之前大了三倍,像三头小兽,死死咬住那块未完全金属化的皮肉,噬心蛊的倒刺甚至穿透了表层,往深处钻去。

小主,

“开!”

林越的三棱针带着三血线,顺着蛊虫咬出的缺口刺进去,针尾的“慎”字与太子的王纹、子阳的琥珀液产生共鸣,爆发出刺眼的光,像颗小太阳。完美体的命门穴突然凹陷,金属基因像被抽走的丝,顺着针尾往外涌,在地上积成滩黑泥,散发着铁锈味,还冒着细小的泡,是蛊虫酸液在继续作用。

“成了...”子阳的声音发颤,左臂的蛊虫突然安静下来,像完成了使命的士兵,伏在掌心不再动弹,“蛊虫药在帮它排金属基因,王血在修复它的意识,林越的针...”

“在给它造新的窍。”扁鹊的影像在光轮中微笑,身影模糊,却能看到他手里的金针在轻轻晃动,“这个窍叫‘心’,能感知喜怒哀乐,能明白‘失去’的重量,金属基因最怕这个,因为它冰冷、没有感情,无法理解‘珍惜’二字。”

林越突然想起未来记忆里的画面——完美体在监控室看着现代阿月的照片,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羡慕,那是它第一次对“非完美”的事物产生向往。他对着完美体大喊:“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人!因为你没失去过,不懂珍惜!那些被你当成实验品的克隆人,那些被你伤害的黑风寨孩子,他们的痛苦你感受不到,所以你的基因再完美,也是残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