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从背包里掏出两页打印好的“双时空疫苗研发计划”,一页递给王医生,一页递给扁鹊:“现代团队负责疫苗抗体合成,每天完成200份,纯度必须达99%以上,用你的反应釜做批量合成;古代团队由扁鹊先生带队,负责免疫草采摘、清洗、提纯,每天提纯300毫升提取物,浓度控制在50mg/ml,用蒸馏法,保留最大活性。每天晚上八点,我们用令牌同步数据,调整配方比例。”
“放心!”扁鹊接过计划,立刻招手喊来草药田的学生,“阿桃、阿杏,你们带五个细心的女娃负责采摘,注意别伤根,留着根还能再长;大牛、小伍,你们带男娃清洗、烘干,用艾草烟熏烘干,既能杀菌,又能让草叶的活性更稳;我守着提纯罐,控制温度在80℃,保证提取物清澈无杂质。”
王医生的团队也迅速行动起来,在帐篷里搭起临时实验室——银色的离心机通电后发出轻微的嗡鸣,显微镜的灯光亮起,映得团队成员的眼睛格外专注;疫苗合成反应釜的显示屏上,温度、压力数据实时跳动,小李一边调试参数,一边说:“王哥,我们先做小批量预实验,按1:5的比例混合提取物和抗体,看看免疫效果。”
“好!”王医生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对了,我把医院的病毒样本也带来了,冻在干冰里,用来做中和实验正好。”
帐篷外传来林晓的声音,带着活泼的笑意:“哥!我查到资料啦!”令牌的光里,她抱着一本《植物生理学》,书页上用荧光笔标着重点,“免疫草的银纹里有‘时空适应性蛋白’,能在现代和古代的不同气压、温度下保持活性,不用怕运输或储存时失效!”
林越看着眼前的场景:现代团队围着设备讨论参数,古代学生们拿着竹篮去采摘免疫草,扁鹊在提纯罐旁调试火候,王医生偶尔抬头和他交换一个眼神——跨时空的壁垒在这一刻完全消失,只剩下“救人”这一个共同的目标。草原的风带着免疫草的清香,混着实验室里试剂的淡淡味道,在晨光里酿成一种特别的气息,那是希望的味道。
第三节 草生免疫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扁鹊就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走进临时实验室。瓶子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清澈得能看清瓶底的纹路,阳光透过瓶子,在桌上投下一片细碎的绿光。“提取物做好了。”他把瓶子递给王医生,眼底带着一丝期待,“浓度50mg/ml,纯度98%,用蒸馏法提了三次,没敢用太高温度,怕破坏活性。”
王医生接过瓶子,指尖在瓶壁上轻轻碰了碰,感受着液体的温度:“温度刚好,25℃,符合实验要求。”他拿出移液管,小心翼翼地吸取1ml提取物,注入装有20ml疫苗抗体的离心管里,轻轻颠倒摇匀——淡绿色的液体和淡黄色的抗体完美融合,没有一丝沉淀,像一杯调好的抹茶。
“倒去培养皿,看免疫细胞反应。”王医生把离心管递给小张,小张立刻将液体倒入铺有小鼠巨噬细胞的培养皿,放入倒置显微镜下。屏幕亮起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画面里,原本有些分散的巨噬细胞,在接触到融合疫苗后,像接到指令的战士般快速集结,围绕着模拟的时空病毒颗粒,将其逐一吞噬,动作比接触纯抗体时快了一倍不止。
“太好了!”小李兴奋地喊起来,手里的记录笔都差点掉在地上,“免疫应答强度比纯抗体高30%,吞噬效率提升25%,副作用指标——比如细胞毒性,比对照组低50%!”
林越凑到屏幕前,看着那些活跃的巨噬细胞,突然想起U盘里的笔记——副院长在2023年的冬天写过“若能找到让免疫细胞更‘积极’的草药,疫苗就能少些副作用”,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在跨时空的合作里实现了。
“按这个1:5的比例扩大生产!”林越拍板,“今天完成500份疫苗,做成冻干剂,明天在古代营地的健康人群里做小规模临床试验,观察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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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药田那边,阿桃带着学生们已经采摘了满满两竹篮免疫草。她蹲在田垄边,不小心被草叶边缘划破了手指,鲜红的血珠渗出来。阿杏刚要去找纱布,阿桃却随手摘了片免疫草叶,揉碎了敷在伤口上——不过半分钟,伤口的疼痛感就消失了,血也止住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草竟还能止血!”阿桃惊喜地喊,举着手指给大家看,“林先生说它能辅助疫苗,没想到还能当止血药!”
傍晚时分,第一批500份冻干疫苗终于完成。透明的冻干管里,淡绿色的疫苗呈疏松的粉末状,王医生拿起一支,对着光看:“冻干效果很好,复溶后活性能保留95%以上,在古代的常温下能放一周,冷藏能放一个月。”
接种开始了。第一个接种的是草原上的老阿妈,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伸出胳膊,眼里满是信任:“林先生,我信你,也信这能救命的‘神药’。”护士轻轻将复溶后的疫苗注入她的上臂三角肌,老阿妈不仅没皱眉,反而笑了:“暖暖的,一点都不疼,比扎针灸还舒服。”
接着是村里的孩子们,最小的那个才三岁,抱着妈妈的腿有点怕,阿桃蹲下来,把一片免疫草叶递给他:“你看这草会发光,像星星一样,打完针,你就能像星星一样健康啦。”孩子接过草叶,乖乖地伸出胳膊,接种完还不忘说:“谢谢医生姐姐,我的胳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