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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笑着从货架下拿出一个毛绒玩具——那是一个裹着粉色布料的体温枪模型,枪头做成了小羊的样子,捏一下还会发出“咩咩”的轻响:“早就想到了,我们的检测设备都做了‘儿童友好改造’。体温枪是毛绒的,采血针用的是无痛型,还准备了星星贴纸,只要孩子配合检测,就给他们贴一个——上次在草原,小石头就是靠贴纸,让最怕打针的小孩主动伸出了胳膊。”
阿桃抱着一个装满羊毛玩偶的纸箱走过来,每个玩偶都是草原牧民连夜缝的,用的是最柔软的羊毛,胸口绣着“健康”两个简体字,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格外的真诚。“这是老阿妈和草原的姐妹们做的,”她拿起一个绣着醒神草的玩偶,眼底满是温柔,“每个玩偶里都塞了一小包醒神草干花,老阿妈说‘干花能安神,孩子抱着睡觉,就像抱着草原的风,能少做噩梦’。我想把这个带小羊的玩偶,送给第一个愿意喝保健茶的孩子,告诉她,这是从很远很远的草原寄来的祝福。”
“还有定期汇报制度,大家一定要记牢。”林越打开令牌,调出“援助工作汇报表”,屏幕上清晰列着“每日接诊人数”“保健茶发放数量”“特殊病例记录”等项目,“每周日晚上八点,必须用令牌同步工作情况。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比如当地出现从未见过的皮疹、腹泻,立刻拍照片、录视频发回来,我们会联合全球研究中心的医生一起分析——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医学院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李阳抱着一摞预防手册,补充道:“我把手册里的‘疾病预防知识’改成了‘健康小故事’,比如把‘喝保健茶增强抵抗力’写成‘小草精灵保护小朋友’,把‘勤洗手不生病’写成‘小水珠打败坏细菌’。当地老师说,孩子们喜欢听故事,这样他们更容易记住。”他翻开手册,里面的插图是阿桃用彩铅画的,醒神草变成了戴着小帽子的精灵,正举着盾牌挡住“坏细菌”,画面生动得让在场的人都笑了。
整理物资时,夕阳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给货架上的物资镀上一层金。张昊扛起一个装满保健茶的纸箱,对身边的阿桃说:“明天出发,我们一定要让当地的孩子知道,不管是草原的草,还是现代的书,都是为了让他们能跑、能跳、能好好长大。”
阿桃点头,把最后一个羊毛玩偶放进援助箱。箱子里的玩偶、保健茶、手册,像装满了两个时空的心意——草原的羊毛暖,现代的知识亮,合在一起,就是跨越山海的守护。
第三节 全球协作
“林越!快看看我们的‘全球医学大家庭’!”令牌突然震动起来,王医生的身影在淡金色光里浮现,他站在一栋白色建筑前,背景是挂满各国国旗的旗杆——中国的五星红旗、法国的蓝白红旗、肯尼亚的黑红黄三色旗、巴西的绿黄双色旗……十几面旗帜在风里舒展,像一片流动的彩虹。建筑正门的大理石牌子上,“跨时空医学全球研究中心”几个字格外醒目,青铜鼎纹镶嵌在字的下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刚签完援助协议,你这就给我送惊喜?”林越笑着凑到令牌前,镜头跟着王医生走进研究中心,里面的场景让他眼前一亮——宽敞的实验室里,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实验台忙碌,有的在显微镜前观察草药切片,有的在电脑上分析基因序列,有的拿着翻译器,正和身边的人激烈讨论。
“我们现在有10个国家的28名医生加入,分成了三个研究组。”王医生指着左边的实验台,那里放着一排贴着标签的试管,里面装着淡绿色、淡黄色的液体,“第一组是‘古代草药现代应用组’,我们发现草原雪菊里的黄酮类物质,能抑制疟疾寄生虫的活性,现在正在做动物实验,要是成功,就能给非洲贫困地区提供低成本的抗疟饮品;第二组是‘时空疾病关联组’,对比了古代‘瘴气’和现代‘热带登革热’的病毒基因,已经找到3处同源片段,说不定以后能用古代的‘避瘴草药’预防现代登革热;第三组是‘保健茶优化组’,针对不同地区的气候调整配方——比如非洲热带地区,我们把雪菊比例从65%提到70%,减少醒神草到8%,避免孩子喝了上火;北欧寒冷地区则增加醒神草比例,帮助当地人抵御寒冷带来的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