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漾起笑意:“好!你做得很好。长途跋涉,护得众人周全,当赏。朕要拟旨,赏你黄金百两,升三级,调回禁军大营任职。”
“谢陛下隆恩!”校尉叩首,却迟迟没有起身,反而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但末将今日前来,并非为领赏,而是请罪。”
白洛恒脸上的笑意淡去,眉头微蹙:“请罪?你护得学子安然抵京,功不可没,何罪之有?”
校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回陛下,返程途中,在扬州城外荒林遭遇刺客袭击。禁卫军虽将刺客尽数斩杀,却也伤了三名弟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愧疚:“是末将护卫不力,请陛下降罪!”
“刺客?”白洛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可调查清楚了什么来路?为何要袭击学子?”
“回陛下,事后末将已派人查验。”
校尉低头道:“那些人身着黑衣,手持短刀,皆是当地悍匪,平日里以劫掠路人为生。”
“悍匪?”白洛恒冷笑一声,指尖的敲击陡然停住。
“你当朕是三岁孩童?禁卫军身着黄金铠甲,手持长矛,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朝廷军队。寻常悍匪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招惹禁军,更遑论在荒林设伏?”
校尉叩首更深:“陛下明鉴!末将也觉此事蹊跷。那些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却对行囊物资毫不动心,倒像是……专门冲着某个人来的。”
“某个人?”白洛恒的目光锐利起来。
“查出来是针对谁了吗?”
“尚未查清。”
校尉摇头:“学子们惊魂未定,末将不敢贸然盘问。但从当时的情形看,刺客的目标似乎是一名普通的学子……”
白洛恒沉默片刻,殿内的檀香仿佛也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