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天们当即纷纷感同身受的诉说起来,一致同意了闫水妮的说法。
“那么,给芦苇剥皮环节呢,是不是可以研究出一种剥皮机来”,一名女社员开启了新的讨论。
“可以试试”,粗编小组的小组长项继花响应道:“我觉得可以在刀具方面再优化一下,比如粗剥时,可以改成十字型的分割刀,这样一次性就可以将芦苇直接剖成四份”。
“这个想法不错”,细编小组的小组长张爱珍补充道:
“我们还可以弄一个脚踏的送料器,就像木工组的切割床一样,直接将整根芦苇推到分割刀上剖开,这样比我们现在一手持刀、一手持芦苇的手法应该更快”。
“这是一个不错的创意”,闫水妮将两人的名字和创意记录下来,也补充了一下:
“而且,如果是通过送料器推送芦苇,也比现在的手法更加安全,可以跟锻造组、木工组商议好,早日打造出一个实验用装置来”。
“细剥篾条好像没有办法用这个装置吧,就连手工拉条刀具都需要每次对准位置呢”,有人质疑了这个创意的适用范围。
“好像是这样的”,众人也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好了,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就是芦絮环节了”,闫水妮心里有点失望。
看来自己这芦苇编织组手工要求比较高,一下子很难找到机械化改进的方法来了,不过表面上还是精神抖擞的说道。
“这个环节应该没有什么好讨论的吧”,又有姐妹说道:
“那天申引女发明出弹花机之后,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可以使用这种弹花机装置对清洗晾干的芦絮进行处理”。
“对,木工组过两天就会给我们把架子安装好,只等郑处长那里把齿轮箱制作好,安装连接上,我们就可以加快芦絮的处理了”,另外一名姐妹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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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而且,现在我们处理好的芦絮早就超过冬衣冬被需要的数量不知道多少倍了”,一名芦絮组的姐妹说道:
“扔掉它们又可惜,还得用箩筐给重新压实存放起来,搞得现在箩筐都有点不够用了,运粮、运土、运石头,都需要用到箩筐,我们现在一半时间都是帮助粗编组编织箩筐去了”。
“我有一个想法了”,一直沉默聆听思考的芦絮小组组长戴四娘突然灵光一现,喜悦道。
“哦,四娘,你对芦絮环节有什么新的创意”,闫水妮精神一振,不容易啊。
“嗯,不是对芦絮环节有创意”,戴四娘摇头否认,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
“我是突然从之前说的箩筐、编织机这两个东西上联想到了一个创意”。
“箩筐?编织机?”,众人一头雾水,你是怎么把这两个东西牵扯到一起的啊。
闫水妮更是兴奋了,这种跨行创意她可是听闻过的,像是先生、工业处的钱处长、科技处的武处长,他们好像就最擅长这种方法,往往伴随的是颠覆性的发明。
想到这里,她急切的追问道:“四娘,你快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