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往下听。”
“是。”
“普狐乃寻常凡物,二尾则异,三尾方能化人,不属凡尘。前五者多居青丘。后四则属女娲座下神兽,居天界,统称为神狐。”
“神狐?这个倒惹人稀罕。”
“先生,你可知神狐族为何被灭?”
蛟龙族的受训生听及神狐一族,一时振奋,七嘴八舌。
狐族受训生倒没有过多反应,毕竟这些早在狐族口口相传,他们从小听大,已烂在耳朵里。
黎予沧不放心地三回头,探向黎莲机的位置。后者眼皮未抬一下,已重新趴倒案上,打算再入梦去。
反似黎予沧多虑。
“接下来便是了……”
“神狐真身现世,天下必生大乱,故令其莫擅下。据传,青丘曾见九尾狐。此狐恋青丘某狐女,故多次与之私会,后妄用女娲天镜明其行之果。女娲知,欲惩之。其拒伏罪而化狐身逃于青丘。女娲怒,为讨其罪而灭其阖族,念以此止其原身下界所致之浩劫。然神狐族虽尽灭,灾难未消。此后数年,青丘多水难,九州五岳亦遭无根之水祸。”
语毕,蛟龙族受训生一时按耐不住,“先生,您说的这些出自何处?”
“出自《怪物志》,而老朽所念的这段载于青丘卷。”
“神狐族男子当真痴情,为这女子赌上一切的胆识,令人心生敬佩。”
“落这般下场,唉……可悲啊……”讲师同情心起,多愁善感道,“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江伯霆转视向后,凑到江伯云跟前道:“我只对那狐女相貌有意。听闻此女容貌倾城。”
江伯云对这不成才的弟弟十分无奈。
盖棺而论,蛟龙族受训生各予其见,赏识居多。
狐族受训生见蛟龙族总这般没完没了,一人道:“他终究不该同那狐女在一起,否则也不会一错再错,犯下滔天大罪!又害得九州五岳受尽折难!”
另一狐族受训生道:“还提胆识呢,你们能替他说话,无非是因你们生作蛟龙族,不为水患所扰。他累得我青丘受难这般久,明是该死!”
黎予沧听不下去,立身坐起:“人人都有犯错之时!没有谁生来便该死!这些只是传说,记载是否属实无可论证,我们都非当事人,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黎莲机自从伏案,便未动作,许是睡了过去。
黎予沧心有松懈,这样也好,省得听别人这般说道自己父亲,心中总归不好受。
“予沧小姐,神狐族都被灭了,还有何事是不属实的。”
黎予沧听见这瘟神的声音,一阵心烦,回首瞪着黎卯青,心中已再次默默骂了一句“晦气”。
黎卯青与黎乌落本在不在他们南房,只因受训生只剩下一半,教房便也合并为二。黎予沧不待见的两个瘟神且都分到了他们南房来。
黎卯青不停话,“都怪那名狐女,有那么点姿色便清高气傲,看不上青丘狐族男子,偏偏妄想攀附天界神狐。谁知她是否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勾引那神狐,青丘狐族哪个女子用狐媚术不是万无一失。贱皮……呃!”
众目下,一册书籍一晃而过,“啪”一声打向黎卯青面门,阻去他要道出口的骂词。
且有受着操控飞刺来的剑一同,对准了黎卯青的咽喉,锋刃触及的肌肤已渗出血来。
瞬息,黑影如鬼魅靠近,途间只留几道赤色残影,供黎卯青萎缩躲避的桌案被当场踢飞,草纸漫天。
众人静默,不敢反应。
“再说啊!”黎莲机动手操起那把带有威胁之意的剑,狠力踹向瑟瑟发抖的黎卯青。
黎卯青一口血从胸中闷出,磕躺在后位的桌案上,此座的受训生惶恐往远处挪。
“黎莲机!住手!”教长最先从紧张情形之中腾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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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发电点一点,催更点一点,加快白龙狐狸相见进度条!顺便提一嘴,《怪物志》这本书不存在现实,书中原创书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