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可以,从现在起,物归原主。”黎莲机毫不客气的收下走开。
宋原礼哪能允许珍若瑰宝的玩意受他人霸占,忙不迭挡住人,“又不是你的,怎就物归原主了!你若想要,自己找姑娘们讨去,她们巴不得排着队伍来呢!何必非与我争抢!”
“看来你知道主人是谁,不但未归还,还掖藏起来,与偷有何区别?”
宋原礼哑口无言。
黎莲机懒得同他废话,理所应当道:“我是他兄长,她的便是我的。我不论你私藏帕子是否包藏祸心便已足够开恩,知足吧!以后莫要纠缠予沧!”
宋原礼凤眸之中忽冒冷光,“凭什么?我的心和我的腿且长在我自己身上,我心悦谁,靠近谁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黎莲机“嘶”地抽一口气,回首细细打量起神情严穆的人,想起来在他未曾留意之时,宋原礼便早早地不再拈花惹草。
这是……动真情了?
宋原礼也算是说了句实话,谁人喜欢黎予沧与否他还真管不得,总不能将人家的心挖出来瞧瞧。他自个的事尚需操劳,非牵扯进这八字还没一撇的情窦未免太过舍本逐末。
想通之后,黎莲机便不想与宋原礼计较,临终不忘替自家妹妹撑腰,“追求归追求,再敢动手动脚,不用等我义父出面,我便打断你的狗腿!”
宋原礼明白是自己有错在先,何不在为那醉后一亲惭愧,全然没有反驳。
经此打斗,黎莲机原先划伤的手又渗出血,他得此间隙才发觉,随手用强抢来的帕子盖上伤口。
“喂喂喂……”宋原礼作势去拦,为时已晚,眼睁睁望着雪白的面料缀满血点,一脸痛心,活像养了多年的俏闺女让猪给拱了。
黎莲机瞥他一眼,事不关己的将手帕缠好。
直叫宋原礼恨得牙痒痒,只无从发泄。他昨夜未有好眠,本打算回寝睡个回笼觉,午觉给吹了不说,又挨一顿打,连珍藏的心头爱也被夺走。
黎莲机倒是悟出一个理,不仅愉悦能够分享,烦闷也可以,区别在于高兴之事分享给合适之人,会化作两人的欢愉,而心中烦闷若得适度发泄,则能掰一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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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完宋原礼后,他心中忧闷化解不少,甚至比念《静心诀》都管用。
简而言之,有人发泄一下甚妙。
“你还未讲明,我到底何处招惹了你!”
黎莲机面沉如水,不好直说,“你闲言碎语太多。”
宋原礼这人,干过什么事,哪件该做,哪件坏做,他再通透不过,小心思翻了几翻,只不知此消息经由敖绪传到黎莲机耳朵里去,以为该是江家兄弟那边出了岔子。
“这俩混账!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乱讲!”
黎莲机已将人收拾,就当翻篇,当作没听着,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你们三个近日可派用过江家隐卫,了解过外界情况?”
宋原礼稀里糊涂中看见黎莲机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时不敢含糊:“上次你发觉山下有异,我们曾调问过他们,不出几日江家主便将他们支走,再未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