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明月淡淡笑了笑,拿起茶壶,为他续上已经微凉的茶,“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好。现在这样,各自安好,努力向前,就挺好。”
“嗯。”戴志生端起茶杯,温热重新传递到掌心,“是啊,各自安好,努力向前。”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最初的尴尬试探不同,也与中间理性探讨的间歇不同。它更像是一种达成共识后的宁静,一种将沉重往事轻轻安放后的释然。过往的恩怨、分离的创痛、独自支撑的艰辛,似乎都在这一问一答、这坦诚的愧疚与宽和的回应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彼此理解、彼此释怀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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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更浓了,秦淮河的波光与市井的灯火交织成一片温柔的背景。
又坐了片刻,明月看了看时间,率先起身:“真的该走了,明天还有一堆事。”
戴志生也立刻站起来:“我送你到门口叫车。”
“不用,离酒店不远,我走走正好。”明月婉拒。
戴志生没有坚持,只是陪她走到餐厅门口。初夏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包厢里残留的茶香与沉郁。
志生从包里拿出一根表带,低声说道:“我说过给你换一根表带的,昨天我看你一直带着表,想起这根早就买好的表带,你看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