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卢云和严琳对视了一眼,都感到有些意外。
昨日邹雪衣回府哭诉时伤心欲绝的模样历历在目,索卢云体恤她兄长遇袭身心受创,还特意让人传话免了她这几日的晨省,让她好生在院中歇着。
本来以为她要缓上几日才会露面,没想到第二天就主动找上来了。
“让她进来吧。”索卢云坐直了身子开口道,她倒想看看邹雪衣昨日刚哭诉完兄长遇袭,今日又想说些什么。
邹雪衣缓步走了进来,脸上薄施脂粉还是掩盖不住眉眼间的憔悴,她身后的碧珠怀中抱着一个木匣,看起来分量不轻。
“妾身给娘娘请安。”她恭敬的下拜。
“邹妹妹请起。”索卢云目光扫过那个木匣:“妹妹受了惊吓怎么不好生歇着?这一大早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邹雪衣起身没有立刻答话,她抬眼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的严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娘娘,妾身有些体己话想单独和娘娘说,不知可否……”
索卢云会意,她略一沉吟对严琳说道:“阿琳,你先出去吧。”
严琳心中生起几分警惕,可转念一想索卢云武艺高强,邹雪衣一个弱质女流,就算是独处一室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她应了一声退了出去,碧珠也把怀中的木匣递给了小姐,躬身退下顺便带上了殿门。
索卢云静静的看着邹雪衣,等她开口先说话。
只见邹雪衣走到索卢云座前再次跪下,她把木匣放在一旁,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好的信件双手举过头顶:
“娘娘,妾身之父邹扶光愿率邹氏全族,效忠于四殿下和娘娘,此为家父的亲笔书信,匣中之物是献给娘娘的诚意,请娘娘过目。”
索卢云愣住了,她略一迟疑接过信封,取出信笺快速浏览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