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奇妖?糟了,师父的尸体不会被妖怪吃了吧?想到这儿,魏文和一颗心飞快跳了起来。
“太尉,现在怎么办?我师父是不是被那锁妖里的妖怪吃掉了?”魏文和的声音十分的焦急,师父失踪,他怎能不急呢?
“这……”聂啸天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他缓缓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能肯定,不过,那面铜镜确实是不祥之物,魏公公还记得大夏最后一位皇帝姬杰吗?”
“当然记得,那是大夏一位残暴不仁的暴君,如果不是他,太祖皇帝还没有充足的理由打下大夏九州的疆域呢!”
“据传闻,姬杰之前一直是一位性情温和的仁君,后来,无意之中得到了那面锁妖镜,再开始变得残暴不仁,生吃婴肉。”
“哦,有这事?”魏文和吓了一跳,心里更加不安了,那面铜镜到底到哪儿去了呢?
“魏公公,你再好好想想,你当时把铜镜放在房中,没有其他人吗?”
魏文和低头想了想,这才抬眸,缓缓摇头:“没有,我确定屋中没有任何人,只是,外面有几名禁军守护。”
“那几名禁军呢?”
“找一找昨晚值班的禁军名单,他们就在其中。”
魏文和话音刚落,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愣了一下,看向不远处的一座房间,昨晚,有个小太监,好像是他,他是不是看到自己了?
那是申由新收的徒弟,还是个瘸子,那个小瘸子!
“怎么了?公公?”聂啸天不解,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师父新收的弟子小鞭子可能在隔壁,他会不会听到什么?”就算他听到了什么,也不可能听到自己动手的声音吧?所以,魏文和丝毫不惧那个小杂种。
“你是说那个弃婴?”聂啸天知道,申由前几年收养了一个年纪很小的太监,名叫小鞭子,但是个天生的瘸子。
“不错,就是他,按辈份算,他是我的师弟,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而且,师父每次都不让他出门,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走,去看看。”说完,聂啸天迈步朝净事房的左厢房走去,那里有一间很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