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间屋子屋门紧闭,笃笃笃……笃笃笃……聂啸天敲响了屋门。
半天,屋中没有动静,就在魏文和抬手去推门,吱……
“谁呀?”一道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魏文和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门而入。
只见屋中光线暗淡,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书桌前,正在练字。
但见那几个字笔走龙蛇,铁划银钩,甚是苍劲有力。
显然,这人练字的时间不短。
“你们是谁?”一张小小的脸抬了起来,一脸的迷茫。一对眼睛却十分的明亮。
“你就是小鞭子?”聂啸天不由问了一句。
“是啊,怎么了?”那张脸的主人是个少年,少年的脸有些惨白,看上去有些病态。
“你师父申由呢?”聂啸天又问了一句,同时,四下打量房间,屋中挂了几幅字画,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装修十分的简陋。
“不曾见到师父,怎么了?”少年低下头,继续练自己字,显然,对于聂啸天的问题,不甚关心。
“你师父不见了,你不着急?”聂啸天忽然来了一句。
“有什么好着急的,师父说过,他现在是自由之身,想去哪就去哪,如果三日不见他,就让我去给他找块墓地,做他的衣冠冢。”
“什么?”魏文和陡然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病态少年,少年的神情有些阴郁。
“这么说,师父跟你交待过后事?”他冲口而出。
“师父?你是?”小鞭子看了看魏文和,打量了几眼对方,眼底闪过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