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九城兵马司,曹若松的脸阴沉的可怕,心中早已将罗成昆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内心依旧不解气。
“大人,您别生气,我们有的是办法让罗成昆就范。”江玉楼神秘一笑,曹若松点了点头。
他们是掌管大周皇室的刑狱,如果连一个九城兵马司的提督都整治不了,那还不如趁早关门算了。
“玉楼啊,你想想办法,咱们必须尽快将人抓到,否则,一旦被对方得知消息,肯定会有所动作,如果对方逃了,咱们就麻烦了。而且,咱们刚才堵九城兵马司的门,对方肯定已经得到了消息了,保不准这会儿就在想办法出城,你可一定要把人盯死了。”
“大人放心,玉楼早就派人在九城兵马司附近盯着了,只要那小子一出来,保准跑不了。”江玉楼信誓旦旦,对他而言,现在是如何将责任推到曹若松身上,他早就想上位了。这次,对方被罢官,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很好,玉楼啊,为兄看好你,只要你协助本官办好此案,放心吧,本官以后,一定保举你接替本官的位子。”曹若松言之凿凿,心里却道:小子,只要把案子办好了,我一定把你送进大牢,尽快吧,可别让我失望啊!
“大人,玉楼,必定为您,为大理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江玉楼一脸的感动和虔诚,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两人分道扬镳,江玉楼七拐八绕,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屋舍,他小心推门,走入其中。
“谁?”一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除了我,还有谁?”江玉楼一把将那人抱住,从身后摸向对方。
“啊,你这个死鬼,别这样,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喊了。”女人发出一阵怪叫之声,声音中带着颤音。
“叫啊,你叫啊,叫大声点,让曹若松听听,他的女人在我江玉楼怀里叫得多么开心,叫得多么令人兴奋,叫啊,死贱人,你叫啊!”说完,江玉楼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床上,飞快扑了上去。
“啊,玉楼,你别这样,我真的要叫了,啊!”女人故意大声叫了起来,粗重的喘息声从屋中传出。
曹若松回到了家里,看着满屋子的黄白之物,一时间,心头堵得慌,随口问了一句:“老夫人呢?吃东西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