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了一点,现在睡着了。”曹富贵回了一句,欲言又止。老夫人是在家呢,可是,那个女人,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儿子死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却整天往外跑,像什么话?!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曹若松古怪地看向曹富贵,后者,摇了摇头,主人家的事,他还是少说为妙。
曹若松感觉莫名其妙,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有屁快放,你跟着我也二十多年了,有什么不能说?”
曹富贵被噎了一下,终是没有说出那件事,如果老爷知道夫人这几天都不在家,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行了,没事就去忙吧,让本官安静一会儿。”他揉了揉脑袋,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总感觉不太对劲,为什么,罗成昆那么快就有了反应,而且,九城兵马司居然藏了将近千人,怎么回事?在等自己?
难不成,罗成昆还料到了自己会去九城兵马司拿人?这不可能啊,自己跟江玉楼都是临时商量好的,这件事,也只有他和江玉楼知道,根本没有第三者知道,罗成昆也不可能得到消息,那他怎么会提前布置呢?
曹若松百思不得其解,很显然,罗成昆要么一开始就知道他会去,要么,一开始,就在九城兵马司布置了人手,否则,不可能一下子涌出那么多人。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现在,关键是拿住九城兵马司的那人,自己就可以顺藤摸瓜,只要找出幕后真凶,他便可以将案子查清楚,只要查清了案子,他相信,皇帝一定会让他官复原职的。
想到这儿,他的心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来人啊,去请江大人过府。”
“喏。”下人急匆匆奔了出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安京城,安京的城门早早便已打开。阳光洒在城楼之上,照得人身上涌起阵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