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杏林宴邀请函·毒酒局中局

淳于髡突然摇着羽扇挡在扁鹊身前,扇面上的字与酒樽的银膜相触,银膜瞬间化作细小的蛇影,在酒液里游动,却被扇面渗出的雄黄粉逼得缩成一团,像被烫到的蚯蚓:李太医有所不知,扁鹊先生有个规矩,诊病前不饮酒,怕影响脉诊的精度。他的扇尖在酒樽上轻点,银膜重组的蛇影突然僵住,不如这样,我与先生对副对联,对上了,先生再饮不迟?正好让陛下也听听医道与文道的交锋,看看是银针利,还是笔墨香。

秦武王的金樽在案上轻轻一磕,龙纹内侧的蛊虫卵突然颤动,卵液在杯壁上画出微型的字,笔画的转折处与李醯袍角的蛇鳞纹完全相同:淳于先生这个主意好。他的目光落在扁鹊身上,龙袍袖口的银线与酒液的蛇影连成线,在地上组成半透明的网,网结的数量正好四十九个,与玄冥教的献祭数相同,杏林为题,淳于先生先来。

上联:杏蕊酿春,一杯醉倒杏林客。淳于髡的羽扇轻摇,扇面的银粉落在酒液里,蛇影的动作明显迟缓,像被灌了铅。他的目光掠过李醯紧绷的侧脸,对方的下颌线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笑,先生请对,我这上联,可有三层意思:一赞酒好,二颂杏林,三盼先生赏光。

扁鹊的银簪在案上划出字,针尖的银粉与酒液相触,炸出细小的火星,像点燃的火药,火星的颜色与子阳红斑的红光完全相同:下联:银针破晓,三指诊活阎罗人。他的目光掠过李醯紧握酒壶的手,指节泛白,壶身的温度正在升高,银线在壶壁上组成字——对应卷一六不治酗酒者不治淳于先生,我这下联也有三层意思:一针砭之效,二赞生命之坚,三劝诸君,有些酒,比阎罗殿的勾魂帖还厉害,喝不得。

李醯突然大笑,又给扁鹊斟满酒,酒液溢出的瞬间,在案上凝成细小的蛇形,蛇信子的分叉角度与他左目的蛇瞳完全相同:先生好文采!这第二杯,敬先生的针法如神。他的指尖在酒樽沿划过,银线注入酒液,蛇影突然变得亢奋,在酒里翻涌,像被激怒的鱼群,此酒加了些活血草,能让先生的针感更敏锐,陛下特意让人加的,说先生治疫辛苦,该补补气血。他特意加重活血草三个字,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毒蛇吐信。

林越突然不小心碰倒了案上的药囊,雄黄粉撒在酒樽旁,银线组成的蛇影瞬间蜷缩,像被烫到的蚯蚓,在粉里挣扎着化作青烟,烟的形状与卷一六不治符印避蛊符完全相同:抱歉,手滑了。他的针盒在袖中发烫,光流中显影出活血草的基因序列——与卷一记载的牵机引毒草完全同源,只是换了个名字,叶子的形状却与蛇信子一模一样,边缘的锯齿数量正好七颗,先生说雄黄能安神,刚才治疫时剩下的,还没收拾,倒让陛下见笑了,这药粉沾到酒,怕是要坏了陛下的好酒。

秦武王的脸色沉了沉,龙纹酒杯重重落在案上,蛊虫卵突然破裂,钻出透明的小虫,落在酒液里瞬间融化,让酒色更深了些,像掺了血:扁鹊先生,连杯酒都不肯喝,是不给朕面子吗?他的龙袍袖口展开,银线组成的蛊阵在地上显影,将扁鹊围在中央,网眼的大小正好能困住一个人的手脚,还是说,先生的针法,其实怕这杯酒?怕喝了之后,手就抖得拿不住针了?

子阳突然挡在扁鹊身前,后背的红斑与地上的蛊阵产生共振,红光将银线逼退半寸,在地上留下焦黑的痕迹,像被烙铁烫过:陛下,先生不是不喝,是这酒有问题!他的指尖指向酒液里的蛇影,在红斑的红光中,蛇影正在褪色,露出底下的银线,李太医在酒里加了东西!这是牵机引,慢性毒药,喝了会像春蚕吐丝一样蜷曲而死!卷一的毒草图谱里有记载,你看这酒液分层的样子,上层的银膜就是毒药的结晶,像被剥开的蛇蜕!

李醯突然跪下,酒壶摔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砖上组成字,却被迅速蔓延的银线扭曲成字,笔画的走向与殿外杏树的根须完全相同:陛下明鉴!子阳小儿血口喷人!他的额头磕在地上,血珠与酒液混合,蛇影在血珠里突然暴涨,露出尖利的毒牙,牙的数量正好七颗,若先生不信,臣愿先饮为敬!臣以项上人头担保,这酒绝无问题!

第三节 换酒风波

地上的酒液正在蔓延,银线组成的蛇影顺着砖缝爬行,在扁鹊的靴底汇成细小的字,被踩碎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声,像虫壳破裂。李醯的额头还在流血,血珠滴在蛇影上,让它们变得更加亢奋,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在地上翻滚着,试图爬向扁鹊的袍角,每前进一寸,蛇影的长度就增加一分,与牵机引的毒发时间完全对应。

小主,

子阳,不得无礼!扁鹊的银簪突然刺入自己的曲池穴,银粉顺着血流涌向指尖,在指腹凝成细小的字——与卷一六不治符印中的解毒配方完全吻合,笔画的粗细与他常用的毫针直径相同,0.3毫米。他伸手去拿酒樽,却被子阳猛地按住手腕,少年的掌心滚烫,红斑的温度几乎要灼穿布料,与他治疫时给病人施针的温度完全相同,4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