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能喝!子阳突然夺过酒樽,仰头就要饮下,却被林越死死拽住,牵机引,慢性毒药,发作时全身会像被绳子牵引着蜷曲,最后断骨而死!卷一的毒草图谱里有记载,你看这酒液分层的样子,上层的银膜就是毒药的结晶,像被剥开的蛇蜕,蜕的节数正好七节!他的指尖指向酒樽,琥珀色的液体里,果然浮着层若隐若现的银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镀了层水银。
李醯突然拍案而起,玄色朝服的蛇鳞纹全部竖起,像被激怒的刺猬,每片鳞甲都映着酒樽的影子:好个扁鹊!竟敢让下人污蔑陛下的御酒!他的指尖指向子阳,银线在地上组成字,与蛊阵产生共振,殿内的梁柱突然渗出银液,液滴的形状与蛊虫卵完全相同,陛下,此子定是受了先生的指使,意图冲撞圣驾!他后背的红斑就是妖法的证明,与玄冥教的邪术同源,上次治疫时我就发现了,只是没敢说!
秦武王的龙袍突然展开,银线组成的蛊阵在殿内全面激活,梁柱上的杏林叶纷纷飘落,露出底下爬满银线的蛊虫,像层活的铠甲,虫群的振翅声与编钟的余震混合,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频率稳定在73Hz,与林越的基因重合度相同。扁鹊,你可知罪?他的金樽指向地上的酒液,蛇影正在组成六不治的符印,朕好心设宴请你,你却让下人当众闹事,难道真当朕不敢杀你?你治疫有功,朕敬你三分,但别以为朕真的动不了你!
淳于髡的羽扇突然挡在扁鹊身前,扇面的银粉组成字,与蛊阵的字对抗,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水火相遇,冒出的青烟里带着淡淡的药香:陛下息怒,子阳小儿只是担心先生,并无恶意。他的目光掠过林越,递了个隐晦的眼色——快找解毒的法子,壶底有夹层,里面的东西能救命,不如让林越先生代饮?他不是医者,总不会忌酒,也让朕等看看这酒到底有没有问题,省得李太医说我们冤枉他。
林越的指尖划过针盒,光流中显影出酒液的分层现象——上层的琥珀色里藏着银线,下层的透明液体却泛着金光,与子阳红斑的颜色完全相同,波长都是730纳米,像道隐秘的信号。这酒确实有问题。他突然想起卷一六不治符印的解毒配方:牵机引遇活体罡气则解,子阳的红斑正好能克它,红斑的温度能让银膜融化,释放出里面的毒素结晶,再用雄黄粉中和,就能化解。他的余光瞥见子阳紧绷的侧脸,少年正悄悄将手伸向腰间的药囊,那里装着扁鹊给他的解毒丹,丹药的形状与杏核完全相同。
第四节 以毒攻毒
金色的雾气渐渐散去,地上的焦黑颗粒里,长出细小的杏树苗,苗叶上还沾着银线的残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带着毒的希望。李醯被侍卫按在地上,左目的银液顺着眼角流下,在青砖上组成与徐福令牌相同的玄冥纹,纹路里的蛇头正对着殿外的东方,像在向徐福求救,蛇信子的指向与东海的方向完全一致。
陛下,这不是普通的毒酒。扁鹊的银簪挑起地上的焦黑颗粒,在光线下能看见细小的基因链,与卷一基因战争里的毒蛊完全同源,链节上的银粉组成二字,牵机引只是引子,真正的杀招是藏在大殿地下的蛊阵——酒液里的银线是蛊虫的食物信号,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引来蛊阵里的母虫,啃噬宿主的经络,比单纯的毒药更狠,能让死者看起来像自然发病,查不出任何痕迹,就像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
秦武王的龙袍突然掀起,内衬的银线组成微型的字,与卷一六不治符印避蛊符完全相同,只是符尾的龙爪握着颗雄黄丸,丸药的大小与杏核完全相同:扁鹊先生说得没错,朕早有防备。他的金樽突然砸在地上,龙纹碎片里露出细小的雄黄粉,与子阳的红斑产生共振,在地上组成金色的光带,只是没想到李醯胆大包天,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动手,还动用了这么大的蛊阵,他以为朕真的老糊涂了吗?他的龙袍内衬突然翻出,里面绣着与扁鹊针盒相同的鼎纹,针脚的密度与蛊阵的节点数量完全一致。
林越的针盒光流扫过整个大殿,地砖下的蛊阵在光流中显影,与虢国太庙、临淄万蛇窟形成等边三角形,每个顶点都对应着一个鼎窍,像三颗等待被激活的棋子,三角形的边长正好七百三十里,是73%基因重合度的一万倍。这不是李醯的主意,是徐福的布局。他的指尖划过光流,蛊阵的中心位置显影出神农鼎的虚影,与子阳后背的红斑完全吻合,他们想借陛下的手除掉先生,同时激活蛊阵的窍节点,完成三窍布局,一旦成功,整个咸阳城都会变成蛊虫的巢穴,所有的人都会变成像李醯这样的傀儡,被徐福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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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醯突然狂笑,银液在地上组成同归于尽四个字,字的笔画里爬满细小的蛊虫,虫身的颜色与酒液的琥珀色完全相同:你们以为赢了吗?他的左目突然爆发出红光,与地砖下的蛊阵产生共振,殿内的砖缝开始渗出黑色的粘液,像蛊虫的唾液,这大殿就是蛊阵的中心,我已经用自己的血激活了母虫,就算你们杀了我,母虫也会顺着血腥味找到你们,尤其是你,扁鹊——你的医血是母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