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王血觉醒?镜中三窍要人命

三窍的位置...他突然抓起血样往密室深处跑,那里藏着扁鹊留下的《人体经络图》,图是用蚕丝织的,上面用银粉标着王窍在脑,主决断,如鼎之镇;医窍在心,主慈悲,如鼎之容;巫窍在肾,主生机,如鼎之沸,与鼎影的三耳位置完全对应。他猛地停在图前,指腹点向的标注——秦武王的王窍在脑,所以他痴迷权力,像要把天下都塞进颅腔;自己的医窍在心,所以会被情感左右,像水流过没有闸门的河道;子阳的巫窍在肾,所以红斑会随着生命力强弱变化,像草木枯荣依着时节。

光流中的基因链突然加速旋转,73%的重合段显影出二字,笔画是由细小的蛊虫组成的,每个虫身都刻着二字,虫腿的数量正好73条。林越的后颈突然发麻,像有针在刺——这是克隆体对本体的本能恐惧,就像实验舱里的73号每次感应到徐福靠近,都会剧烈颤抖,培养皿里的营养液会泛起同样的银红雾,雾里漂着细小的字。

难道我和秦武王...都是徐福的?他的指甲掐进掌心,新的血珠滴在光流中,与两滴血样产生共振,鼎影的鼎口突然亮起红光,像道饥饿的嘴。他想起徐福让秦武王吞噬二血的话,突然明白了对方的阴谋:子阳的巫血...是唯一能平衡王血的东西...徐福让秦武王吞噬二血,其实是想让三窍在他体内互噬,最后激活鼎魂,再由他来收割成果,就像农夫看着稻田里的稻子互相争夺养分,最后等着收割最饱满的那株。

密室的暗门突然被推开,赵高端着药碗走进来,袍角的银线在烛火中泛着光——那是徐福赐的防蛊线,实则能监听周围的动静,线芯是用银线蛊的丝抽成的,对基因波动极其敏感,哪怕是0.73赫兹的微小震颤都能捕捉。林越先生,陛下让奴才来取扁鹊先生的药渣。他的目光扫过案上的血样,瞳孔微微收缩,却没多问,只是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像藏着什么秘密,听说陛下昨夜做了噩梦,总说掌心发烫,先生可知是什么症候?

林越突然抓住赵高的手腕,针盒的光流扫过他袍角的银线,显影出微型的监听器,形状与银线蛊的虫核完全相同,直径0.73毫米:你是徐福的人,还是陛下的人?他的指尖抵住赵高的脉门,那里的跳动频率与秦武王的心跳完全相同,73次/分钟——这不是巧合,赵高的基因里,也藏着王血的碎片,像块没被打磨的璞玉,沾着泥土的腥气。

赵高的脸色瞬间煞白,药碗摔在地上,青瓷碎片里的药渣突然蠕动,组成长桑洞三个字,笔画歪歪扭扭,像用发抖的手写的,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拖着条银线,与地上的血样相连。先生饶命!他突然跪地,袍角的银线全部竖起,像被吓炸毛的猫,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徐福说...只有长桑洞的鼎心草能解王血反噬...其他的...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却悄悄将右手藏在袖中,那里攥着半块刻着鼎纹的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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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针盒突然弹出光流,将药渣组成的长桑洞三个字放大——笔画里的药渣是由七种草药组成的,其中鼎心草的形状与神农鼎完全相同,根茎的节数正好七节,对应着七窍,草叶上的露珠在光流中滚动,映出终南山的轮廓。长桑洞...扁鹊的师门...那里到底藏着什么?他想起扁鹊银簪上的地图,长桑洞的位置被朱砂标红,像个醒目的警告,又像个诱人的诱饵。

赵高的额头磕在地上,袍角的银线突然断裂,掉出片竹简,上面刻着子时太庙,龙脉蛊阵八个字,笔画里嵌着细小的蛊虫卵,遇光后发出微弱的荧光,像撒在字里的星子:这是奴才无意中听到徐福和内侍说的...先生若想救扁鹊先生...快去长桑洞...那里有...有能克制王血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终于决定亮出爪牙。

光流中的基因链突然停止旋转,73%的重合段显影出终南山的轮廓,长桑洞的位置被个红点标记,与扁鹊银簪上的地图完全吻合。林越抓起竹简往密室外面跑,身后的两滴血样还在光流中纠缠,鼎影的三耳正在缓慢闭合,像个即将收紧的陷阱,而他知道,自己必须在陷阱合拢前,找到那株能救命的鼎心草,哪怕它长在悬崖峭壁,或是毒蛇盘踞的深渊。

第三节 竹简秘录

赵高的住处比太医署的密室更寒酸,土墙的裂缝里塞着防蛊的艾草,每根草叶都朝着终南山的方向,像是群指路的箭头,又像是排警惕的哨兵。最隐蔽的墙角藏着个陶罐,里面装着七枚竹简,每枚都用蜂蜡封着,蜡层的纹路与秦宫地砖的蛊阵完全相同——这是他偷录信息的保险库,也是保命符,当年母亲临死前说,赵家的血里藏着秘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让徐福知道,那时她的血正顺着指缝流进他的掌心,温热得像团火。

此刻他正用青铜刀刮去第三枚竹简的蜡层,刀背的反光里,映出徐福的银线脸在窗外一闪而过,像块浮在水面的冰。赵高的手突然一抖,刀尖划破手指,血珠滴在竹简上,刻着的长桑洞三个字突然亮起红光,与他脉门的王血碎片产生共振,疼得他差点握不住刀,像有根烧红的针在扎血管。

果然和王血有关。他舔了舔伤口,舌尖尝到淡淡的金属味——这是王血的特征,像生锈的铁在嘴里化开。当年他母亲是宫中采女,被秦武王临幸后生下他,却因血统不纯被赐死,临死前塞给他半块刻着鼎纹的玉佩,母亲说,我们赵家的血里藏着鼎的秘密,原来就是这该死的王血碎片,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日夜不得安宁。

竹简上的长桑洞三个字是用针刻的,针孔的大小与扁鹊的金针完全相同,0.73毫米。赵高突然想起三年前,扁鹊为他治过心悸症,当时用金针扎的正是膻中穴——那里是医窍的位置,与竹简上的针孔形成诡异的呼应。当时扁鹊的指尖停在他脉门上方三寸,说你这血脉有些意思,既藏着龙气,又带着草木心,现在想来,老神医早就知道他有王血碎片,却没点破,像藏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难道扁鹊早就知道我有王血碎片?他抓起第四枚竹简,蜡层下的字逐渐清晰:扁鹊,长桑洞弟子,壬申年入秦,携鼎心草三株,治武王顽疾,留其一...后面的字被虫蛀了,只剩黑历史三个字的残笔,笔画狰狞,像在控诉什么,每个虫蛀的缺口都呈鼎形,边缘还沾着细小的银粉,与扁鹊针盒里的粉末相同。

陶罐突然震动,里面的竹简开始发烫,像揣了块烙铁。赵高知道这是徐福的寻蛊术在起作用——他袍角的银线会感应到竹简里的蛊虫卵,从而定位他的位置,像系在他脚上的铃铛,走到哪响到哪。最稳妥的办法是烧掉竹简,可他不敢——这些是他对抗徐福的唯一筹码,也是弄清楚自己身世的最后线索,母亲的玉佩在怀里发烫,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做决定,别让她的血白流。

墙角的艾草突然无风自动,组成与终南山相同的轮廓,长桑洞的位置正好对着陶罐,像幅天然的地图。赵高的瞳孔突然收缩,母亲留的玉佩在怀里发烫,与竹简产生共振,鼎心草...克制王血...扁鹊留了株在咸阳...他猛地想起太医署的药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有个贴着标签的木盒,里面的草药形状与鼎纹完全相同,根茎缠绕像龙,叶片舒展如耳,当时他以为是普通的艾草,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株缩小的神农鼎,草叶上的露珠里还藏着微小的字。

窗外传来徐福的脚步声,银线拖地的声越来越近,像条毒蛇在爬,每寸移动都带着阴冷的杀意。赵高迅速将竹简塞回陶罐,埋进炕洞的灰烬里,上面盖着层艾草,又往上面泼了些水,冒出的白烟能掩盖蛊虫卵的气息,烟的形状在昏暗的光线下,正好组成个字。最后看了眼铜镜,里面的自己眉心也有个淡淡的红点,像颗没成熟的痣——那是王血碎片的位置,也是徐福想要的东西,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剑鞘上还刻着他母亲的血。

小主,